沙兰街这三条主干道就够了,其他小巷子根本没必要折腾。可前天王上又下了命令,让滑溜集市、恩宠区,甚至连最偏僻的鼠尾巷,都要扎满这样的鹿角路障,好像沼泽人会像洪水一样,从各个角落涌进来似的!现在整个巨石城,活像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——而且这些路障太密集了,每隔十几步就有一道,咱们平时巡查都得绕来绕去,太不方便了,有时候遇到紧急情况,想快马传信都难。”
小查理尼正出神听着塞佩提姆唠叨,脚下突然一崴——原来他没注意脚下的青石板缝隙,那里积了些雨水,长了层青苔,差点让他滑倒。更糟的是,披风又一次挂在了旁边的尖木桩上,他用力一扯,才勉强挣脱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忍不住怒道:“别说沼泽人了,就算是自己人,在城里走都寸步难移!再这么搞下去,不用敌人来攻,咱们自己先乱套!”说罢弯腰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,似乎开始有些适应了般,手脚麻利地翻越一道道路障,朝着城门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正午的太阳愈发毒辣,像一团燃烧的火球悬在天空,将巨石城的街道晒得滚烫——青石板路面泛着油亮的光,赤脚踩上去能烫得人跳脚;那些鹿角路障的影子被拉得又短又尖,贴在地面上像一道道黑色的锯齿,随着阳光偏移缓缓蠕动。小查理尼走得满头大汗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,他伸手松了松领口的银纽扣,露出里面白色的亚麻衬布——衬布早已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胸膛上,勾勒出单薄的轮廓。
他抬手摸了摸身上的锁甲,甲片被阳光烤得滚烫,指尖刚碰到就慌忙缩回,几乎要灼伤皮肤。一名跟随的侍卫见状,连忙从马鞍旁取下一个羊皮水袋,双手递上前道:“殿下,您喝点水解解渴。”小查理尼接过水袋,拔开塞子猛灌了两口,清凉的水流瞬间缓解了喉咙的燥热,他长长舒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:“前几天我远远看这些路障,还觉得不过是些碍眼的摆设,今天亲自走过来才发现,若是真有敌人进城,或许这些路障倒还真能起到些作用。”
跟在身后的塞佩提姆早已气喘吁吁,他扶着路边杂货店门框,胸口剧烈起伏,连话都说不完整:“是...是啊殿下!咱们现在...空着手翻越都这么费劲,要是过两天...路障后面站上长矛兵,再架起弓箭——那简直就是...一道道地狱的坎,敌人想冲过来,难如登天!”杂货店招牌在他头顶轻轻晃动,偶尔有几滴晨露残留的水珠落在他的脖颈上,让他打了个激灵。
小查理尼扫了眼这个气喘吁吁的法务官,好似超弄般他体弱不堪般笑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