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什么,又忙改口道,“这真是个好主意!尤其是可以让咱们老大的夫人去特克斯洛——前线刀剑连天,特克斯洛有城墙守护,既能避免战祸,又能在安静的环境里静养她脆弱的身心,简直一举两得!”他说这话时,还悄悄观察着布雷?考尔的神色,生怕自己说错话。
温顿斯特顺着霍亨?巴赫的话,关切地望着布雷?考尔,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担忧,随即轻叹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:“我得尽快赶回特克斯洛,号召城里的百姓加筑城防、储备粮草。特克斯洛的城墙虽然坚固,但再多做防备才能更好地抵挡乌坎那斯人的攻城锤。万一你们在前线战败,我们也好凭借坚固的城墙,自己抵挡乌坎那斯人一阵子,为帝国保留一丝力量!”说着,他顺手拿起桌上的锡酒杯,将杯底残留的烈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,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,精神一振:“烈酒可以御寒,多谢布雷爵士的款待!时间不早,我先告辞了!”
正当温顿斯特转身要离开,袍角还没完全转过桌角,布雷?考尔突然从椅子上站起身,动作之快,带起一阵风急切道:“等等!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,又透着一丝犹豫,“您带走他们吧——那些孩子,还有我妻子。”布雷?考尔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,仿佛在权衡利弊,随即又变得坚定,“我派五百骑兵护送你们,他们都是跟着我在鹰喙山打过仗的精锐,每人都能以一当十,能确保你们安全抵达特克斯洛。或许...或许他们在特克斯洛,真的会比在大谷仓更安全些。”
温顿斯特猛地转过身,盯着布雷?考尔看了半晌,仿佛在确认他的决心——烛光在布雷?考尔脸上跳跃,映出他眼底的不舍与坚定。过了一会儿,温顿斯特才深深松了口气,胸腔起伏明显,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:“您...放心!这些孩子一定会安然无恙,我以虔世会主教的名义发誓!”他向前迈了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几分神秘:“其实我早就准备在特克斯洛建立一所‘童徒院’,专门收养战乱中的孤儿,给他们一个家。正好这些孩子给了我实现这个想法的契机。而且我向您保证,会把他们当成您的义子看待,请最好的老师教他们读书、习武,绝不让他们受一点委屈!”
布雷?考尔听到“童徒院”三个字,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,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,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:“童徒院?这个名字好!非常好!有您这句话,我就彻底放心了!”说着上前抬手拍了拍温顿斯特的肩膀,不知是欣慰还是威胁,力道之大让温顿斯特微微一晃。
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