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库拉和肥猪家联合谋害了,连尸骨都没找全,老大为此消沉了好几个月,连饭都吃不下。现在他亲生的儿子又不见踪影,活不见人、死不见尸,所以他对这些战俘孩子,才会格外上心,生怕他们再受一点委屈,再经历一次他曾经承受的痛苦。您别怪他刚才多有顾虑,实在是...实在是被孩子的事伤透了心!”
“咯吱——咯吱——”厨房黑暗的角落突然传来一阵老旧木椅的摩擦声,那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,像生锈的铁器在缓慢转动。众人循声望去,烛光勉强穿透阴影,只见摇椅上缓缓站起一个壮硕的独臂男人——他穿着深灰色粗布短褂,布料上还沾着干涸的泥渍,裸露的右臂肌肉虬结如老树根,左臂空荡荡的袖管用麻绳随意系在腰间,随风轻轻晃动。男人手里拎着一把牛角弓弩,弓弦早已上好,箭镞在烛光下闪着冷冽的寒光,仿佛随时会射出致命一击。
他大步走到餐桌前,沉重的脚步声在地面上砸出“咚咚”的回响,如铁塔般稳稳立在温顿斯特对面。男人眼神凶狠得像被逼到绝境的野狼,死死盯着温顿斯特:“对,就是卑鄙的格库拉和肥猪家!不过他们早就付出了代价——我们把他们两家人几十口全宰了,挨个剥皮削肉,扔去喂了野狗,连骨头都没剩下!”他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警告,声音低沉如闷雷:“所以,任何敢伤害老大家人的人,不管是谁,都会遭到同样的惩罚,没有例外!”
布雷?考尔扭脸看看突然出现的戊姆,无奈地向众人解释,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:“这是我的朋友戊姆,他以前是边境的猎户,他总喜欢待在暗处,连我刚才都没看到到他。”
“真是优秀的暗哨,比咱们驿站那些打瞌睡的守卫还警惕!”霍亨?巴赫凑到安克缇?仑尼耳边,压低声音打趣道,嘴角还勾着一抹戏谑的笑,指尖悄悄指了指戊姆手里的弓弩。
温顿斯特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氛围,轻轻叹了口气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主教戒指上的宝石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既然您想把这些战俘孩子当做养子收留,那我也不强人所难。不过最后还是有个建议——目前局势危急,乌坎那斯人的游骑已经在周边游荡,随时可能发动进攻。在座各位如果有家眷,都可以全数送到特克斯洛。我们虔世会将会以贵宾之礼相待,提供最好的石屋住所和充足的麦饼、干酪,绝不会让他们受委屈。反正现在老冯格他们都死了,虔世会我说了算,没人能反对!”
“哈哈哈!”霍亨?巴赫黑亮的眼睛在温顿斯特和布雷?考尔之间转了一圈,像是突然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