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数十间木屋错落分布,周围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树。翠绿的冬青叶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,阳光一照,像缀满了细碎的钻石;几株晚开的苹果树缀着淡粉色的花苞,几只蜜蜂“嗡嗡”地在花间穿梭,翅膀振动的声音细弱却清晰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斑,随着风动轻轻摇晃。老冯格的目光最终落在最远处一间靠近树林的驿馆上:那间木屋孤零零地立在冬青丛边缘,视野开阔得能清楚看到周围五十步内的动静,既避开了主驿道的人流,又能随时观察驿站的进出情况。
“就那间吧。”老冯格抬步朝那间驿馆走去,语气不容置疑,“离人群远些,清静,也方便议事。”
众人无奈,只好跟着老冯格来到这间新驿馆前。而这位主教却没有立刻进门,漫步绕着木屋转了一圈,甚至弯腰检查门窗的缝隙,好似在确认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,又伸手摸了摸木屋外墙的苔藓——湿润的触感证明这里鲜有人来,不会有暗藏的耳目;最后还抬头望了望屋顶的烟囱,确认烟道通畅,没有被堵塞的风险。
确认无误后,这位谨慎的虔世会主教这才回头向身后的几名修士侍卫吩咐道:“你们守在屋子周围。不要允许任何人靠近,哪怕是送水的侍者、添柴的杂役,也必须先经过你们的搜查——检查他们的衣袋、袖口,甚至鞋底,绝不能让任何可疑物品带进来!”
“是!”侍卫们齐声应下,迅速在木屋周围布防,手按在腰间的长剑剑柄上,隐藏在黑色修士袍下的铠甲随着微风显露出隐约的轮廓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似乎连一只飞过的麻雀都不放过。
老冯格这才推门进入驿馆,木门“吱呀”一声缓缓开启,带着木头特有的陈旧气息。他走到软榻前坐下,身体陷进柔软的天鹅绒里,目光再次打量房间:雕花的橡木桌、挂着金丝刺绣挂毯的墙壁、装满薰衣草干花的白瓷瓶——果然和之前那间一模一样,连干花的数量都分毫不差。
老冯格摩挲着法袍上的三叶纹刺绣,指尖划过银线时,带着细微的冰凉。“果然和刚才那间很像...”他语气带着几分嘲讽,“虽小但很奢华,润士?丹倒是舍得在这些表面功夫上花钱。他以为靠这些东西,就能让所有人都臣服于他?真是可笑!”
庞岑?瓦莱笨拙地凑上前,试图奉承,可眼神却依旧有些恍惚,显然还在纠结之前“交代”的话题。“您眼光很好,又选了间好的。”他努力挤出笑容,“这里离树林近,晚上还能听到夜莺的叫声。我小时候在瓦莱家族的庄园里,就常听着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