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可我还有两个孩子,小多莉才六岁,亚休刚满四岁,要是我因为帮了忙冒犯法纪,被关进水牢或是砍了头,他们俩没人照顾,迟早要跟着流民四处乞讨,最后饿死在街头,我不能冒这个险。”
布尔十指不停张合,指节捏得发白,嘴唇微微抖动,似乎在平复心底的急切。他放缓语气,尽量让自己显得温和,“您放心,我绝不会让您陷进去。迪奥酒馆生意好,过往的商客更多,平时总有商客寄存货物,您帮我寄存几袋货物,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。就几个粗麻布口袋,最近会让人用马车送来,袋子外面还会缝上绸缎商的标记。等将来风声松了,我再让人来取。您也知道我是做生意的,货物来往再正常不过。而且刚才法务官塞佩提姆收了我的钱,就算有人问起,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会多盘问。只是有一条,您千万不能和任何人提——包括楼上的孩子,也不能让他们看到那些袋子,否则我和斥木黎先生,恐怕都要遭殃。”
多莉瞬间警惕地瞟了眼布尔,眼神里满是疑惑,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尖锐的抱怨:“几口袋货物,您却给我这么多金币?城里最昂贵的蜀锦,一整匹也用不了这么多钱!除了私藏兵器、传递密信这种掉脑袋的买卖,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事,需要您用这么重的报酬来换。您这不是帮我,是把我往火坑里推!”
布尔叹了口气,脸上的笑容变得干涩,连烛光落在他脸上的光影都显得僵硬。他站起身,腰间的绸缎商徽章晃了晃——徽章上还沾着点春雨打湿的泥点,似乎想放弃这个请求:“是我考虑不周,没顾及您的顾虑。这些金币确实是斥木黎先生给您的,和我的请求无关,就当我没说过。”说着,他转身向酒馆门口走去,靴子蹭过地面散落的柳絮,发出细碎的“沙沙”声,每一步都像踩在多莉的心上。
“稍等!”多莉突然起身,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,连围裙上的麦麸和柳絮都抖落下来,“您...您能帮我再带个口信给斥木黎吗?就一句话,很短的一句话。”
布尔转过身,停下脚步,微微弯腰行礼,动作带着特有的优雅,“只要我能见到他,一定帮您带到,一个字都不会漏。”
“我很了解他。”多莉站起身,紧张地低着头,双手在身前不停搓动,指腹因摩擦而发红,连声音都带着颤抖,“他托您给我带的那种羊皮,是乌坎纳斯人的卷毛皮,只有他们草原上的羊才会长,带着股淡淡的青草香。我也打听了,您常去那边做生意,趁着春草刚长,换些牧民的皮毛,所以我知道...他大概在什么方向。如果您能见到他,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