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子继续道:“还有托拉姆港的十分之一埠口经营权,以及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像在盘算着一笔精密的交易。壁炉里的火焰突然“噼啪”爆开,一截焦黑的木柴滚落在地,打断了他的话,火星溅在石地上,瞬间熄灭,只留下一缕青烟,像根被掐断的舌头。
“到底什么是蕹菜?”庞岑?瓦莱像个执拗的孩童,不依不饶地追问,鼻尖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。
“以及无限制的海外媾商权!”查理尼二世说完,不耐烦地瞥向张着嘴的庞岑?瓦莱,仿佛在驱赶只聒噪的苍蝇:“蕹菜就是你昨晚蘸着鱼冻吃的那个东西!翠绿色的,梗子是空的。”
“那是空心菜!”庞岑?瓦莱眨眨眼,睫毛上的水珠“啪嗒”掉在衣襟上,语气里满是孩童般的笃定。
“对,是一回事!”查理尼二世耐着性子解释,又指了指壁炉——里面的火焰已弱如残烛,橙红色的火光在石墙上投下微弱的跳动。他示意侍从添加柴火,侍从慌忙抱来一捆松木,火星“噼啪”溅起,像一群受惊的金甲虫,映得他王冠上的红宝石忽明忽暗,仿佛在呼吸。
列拉?瓦莱伸手接过王室仆人递过的薄瓷茶杯,杯沿描着缠枝金纹,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。她轻轻啜了口,茶水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,在舌尖漾开一丝清甜:“无限制的……海外媾商权?”尾音微微上扬,像在掂量这几个字背后沉甸甸的分量。
查理尼二世松了口气,坐回铺着豹皮的椅子,豹眼的纹饰在阴影中仿佛活了过来。他十指交叉放在腹前道:“对。想必您还记得,曾经给我父亲写过一份关于海商的信函?我偶然看过,至今印象深刻——您二十多岁的时候,竟然就能有如此远见,像在迷雾中点亮了一盏灯!”
列拉?瓦莱抬起脸,黑色薄纱后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布料,直抵人心。随即她笑道:“您居然还记得我那肤浅的只言片语,真是难得。不过是些少年人的妄言罢了。”
查理尼二世面色紧绷,嘴角却努力扯出笑意,像戴着张僵硬的面具:“当然,字字珠玑,让人过目难忘。您说‘过度集聚的财富犹如发情的猛兽,如无繁衍滋生宣泄之道,必将酿成大祸’!”他刻意加重了“猛兽”二字,仿佛真的看到了那头咆哮的野兽。
列拉?瓦莱紧盯着查理尼二世,语气陡然加重,像块寒冰投入沸水:“是必将酿成周近大祸!财富如洪水,堵而不疏,终会冲垮堤坝,淹没良田与村庄。”
查理尼二世深深靠在椅子里,双手不停抚摸着光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