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得如同龟裂的土地,渗着细密的血珠;原本还算壮实的身躯缩在粗布外衣里,活像根被虫蛀过的枯木。润士?丹忽然笑了,眼角的细纹在火光下舒展,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:“我与你父亲索伦?巴赫交情匪浅,和你祖父坎培?巴赫也亲近有加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霍亨?巴赫抓起桌上的矮人烈酒一饮而尽,眼珠乱转,像受惊的兔子般闪烁不定,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:“我只知道...您当年亲自参加了我父亲的葬礼,其他的...一概不知。”
润士?丹转动着手中的银杯,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,映出他眼底深藏的算计。他轻描淡写道:“你祖父当年和兄弟争夺小奥古斯塔控制权时,我父亲普治?丹给了他全方位的支持——粮草从丹家族的粮仓直接调运,军械库里的长矛和铠甲搬空了半座城,甚至连金库里最后一枚金币都送了过去。而且现在还有些你们霍亨家隐姓埋名流亡的直系子嗣,住在弗林锡郊外的庄园里,衣食无忧,都是由我供养。但我现在依然支持你,知道为什么吗?”
霍亨?巴赫惊讶地张大嘴,下巴几乎要脱臼,他喉结剧烈滚动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,眼珠在眼眶里打着转,像困在玻璃珠里的苍蝇:“我...我和您并没有太多交集,甚至...甚至没敢去拜访过丹家族的城堡。”
润士?丹猛地停住转杯的手,银杯与掌心碰撞发出清脆的“叮”声。他眼神犀利如鹰隼,死死盯住霍亨?巴赫的眼睛,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看清内里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在我眼中,你是个非常难得的青年才俊——或许我看错了,但至少现在,我还是这样认为的。”
霍亨?巴赫脸上堆起谄媚的笑,皱纹挤成一团,像晒干的橘子皮。他压低声音,像泄露什么机密似的往前凑了凑,椅腿在地板上划出“吱呀”声:“我那个卫队长契卡,是不是您的人?他走路像猫一样没声音,眼神总躲躲闪闪,要么是鬼影者,要么就是银番客。”
润士?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指尖轻轻敲击着杯沿,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,像在计算什么:“我可以给别人很多东西——肥沃的土地、象征荣耀的爵位、装满金币的马车,也可以不留痕迹地拿走这一切,就像风吹过沙堆。但人情总归是最重要的,真正的强者总会给别人留有余地,给犯错的人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霍亨?巴赫突然站起身,双手在身前胡乱比划着,斗篷的下摆扫过桌角,带倒了一只空酒杯慌乱道:“感谢您的赏识!不过我和你们两家都没有仇怨...我得回去了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