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粮食捂得严严实实!”
卫队长契卡忙凑上前讨好道:“您真是有远见!老冯格这谨慎劲儿,怕是把城墙都当成自家钱袋了,半点缝都不肯漏。依我看,他准是在里面数着铜板,盘算着怎么少给咱们供应粮草呢!”他说话时,呼出的白气在嘴边凝成一小团,又被风卷着贴在冰冷的脸颊上,冻得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。
突然,城墙上又有人探出头来,这次是个戴着尖顶修士帽的身影,灰色的袍角在风中微微摆动,他向下张望的目光带着警惕,像只受惊的鼬鼠:“你们是谁?在此喧哗什么?不知道主教大人正在做晨祷吗?”
卫队长契卡强压着心头的怒火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些,他仰起头,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,像条蠕动的蚯蚓:“我们是帝国巡察特使!我是特使的卫队长契卡!现在最紧要的是放我们入城修整,免得让皇家特使在特克斯洛城下冻成肉干——这要是传出去,说您家主教怠慢皇使,对贵城可没什么好处!”
城墙上的人裹了裹身上的灰布袍,将半张脸埋进衣领里,声音隔着一段距离传来,带着些微的歉意:“他们已经快马通报主教大人去了。实在对不住,我们刚经历过坦霜人围城,城墙都被撞得掉了三层砖,连城门的绞链都换了新的,所以万事需要谨慎,还望再稍等片刻。”他指了指城门上方的一处破损,那里的砖石果然新换过,颜色比周围浅了许多。
卫队长契卡无奈点头,试图套近乎道:“理解理解,谨慎总没错。敢问您是哪位?看您这身打扮,像是主教身边的人吧?”
城墙上的人探出大半个身子,露出胸前绣着银边的衣襟,边缘还沾着些许蜡油:“我是冯格爵士的主教侍从修士布锲。”
卫队长契卡点点头,又仰起脖子喊道:“以前主教侍从修士不是邱鸠吗?我还记得他总爱揣着个铜酒壶,走路摇摇晃晃的,老远就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。”
城墙上的修士布锲笑了起来,笑声在风中有些飘忽,像片被风吹动的枯叶:“是他,但他因为罪恶被正法了,现在换成了我!”他说“罪恶”二字时,特意加重了语气,仿佛在唾弃什么肮脏东西,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。
卫队长契卡大声道:“布锲修士,恭喜你荣升!说起来,邱鸠他到底犯了什么错?”
修士布锲将胳膊支在城墙垛口上,灰布袍的袖子滑落,露出冻得通红的手腕,上面还戴着一串粗糙的木珠手链:“说来复杂。你应该知道,他贪财还残忍,放贷时利滚利像驴打滚,光是这城里,就有好几个佃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