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?”穿着鎏金刺绣华服的查理尼二世刚迅速入城,便站在王室马车上,手摸着浓密的大胡子——那胡子上还沾着清晨的霜花,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正准备溜到人群后的老冯格,沉声吼道,声音穿透了周遭的嘈杂,像块巨石砸进冰湖。
提着长袍跳脚想跑的老冯格猛地一僵,像被施了定身咒。他转回身,僵硬地弯腰行礼,来到近前干笑道:“至尊吾王,您来的太突然,大修士六人团其他成员也来到了特克斯洛,而且正在做训诫礼,我去让他们停下,焚香净手,做好准备迎接您的圣驾!”他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残烛,眼神不敢与查理尼二世对视。
查理尼二世怒目圆瞪,眉峰拧成了疙瘩,像两块嵌在脸上的顽石:“不必了,你在我身边就行!”话音刚落,奔腾的骑兵便如离弦之箭般急速上前,铁甲碰撞发出“哐当”巨响,震得地面都在发颤,瞬间将在场的每个修士都挟持在身边,长矛的阴影笼罩在他们头顶,像一片移动的乌云。特克斯洛的市民看到这不太友善的行动,吓得如同受惊的鸟雀,哄散而去,脚步声与惊叫声混在一起,扬起一阵尘土,呛得人直咳嗽。
查理尼二世看着满头大汗的老冯格,额前的汗珠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,在下巴尖凝成水珠,坠落在厚重的皮靴上,他低声问道:“这么冷的天气,你为什么出汗?”
老冯格强装镇定,慌忙用袖子擦擦汗,讪讪道:“您的威严如同烈日,永远会让人倍感紧张,哪怕是在寒冬腊月!”
查理尼二世踩着铺好的天鹅绒梯凳走下马车,厚重的王袍随着动作甩开,金线绣的飞狮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,仿佛要从衣料上跃出。他甩了甩袖子道:“威严,我的威严?在你眼里,或许更像催命符吧?”
看到查理尼二世那雄狮般的气势——肩宽背厚,眼神如电,老冯格顿时浑身发软,结巴道:“我我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陛下明鉴!”
查理尼二世俯身盯着老冯格,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要剖开他的五脏六腑,随后向后轻轻挥了挥手,动作轻描淡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老冯格“噗通”一声瘫软在地上,像一摊烂泥。他连忙抱着查理尼二世的靴腿,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,哭喊着:“不是……不是你想……想的那样!我对您忠心耿耿,比金子还纯!”
查理尼二世一脚将老冯格踹翻在地,他像只翻壳的乌龟,四肢在地上徒劳地挣扎:“那是哪样?”说完向身后人厉声吩咐:“去虔爱殿,掘地三尺,也要把受迫害者给我找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