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6章 带新娘回家  竸三爷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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鬓角,口中反复念叨着:“chuana、chuana...”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轻,最终渐渐融入弥漫在帐内的药草烟雾里,在静谧的帐篷内轻轻震颤。帐篷外,风雪依旧在疯狂地呼啸,拍打在牛皮帐上的声音如同无数只手在急切地叩门,让人心中不安。

深夜的繁星如碎钻般布满墨色天空,寒星的微光透过帐篷缝隙落在药草烟雾中,形成浮动的光带。老笃玛摇着铜铃的手腕突然顿住,青铜铃舌碰撞的“叮当”声戛然而止。他枯瘦的手指捏着燃尽的艾草茎,沮丧地松开手,干枯的嘴唇翕动着道:“她本是无踪无影便能取人性命的鬼神,如今却被更恶的鬼神所困,雪雨湾的河水镇不住这些凶神。”药草灰烬簌簌落在他黑瘦的肩头,与毡帐里弥漫的苦艾味绞成一股绝望的气息,仿佛连空气都被这无力感冻结。

斥不台指尖猛地攥紧赫拉汗湿的发辫,狼皮袍袖口蹭过她滚烫的脖颈,那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。他敏感地瞟了老笃玛一眼,眼白里布满血丝,像干涸的河床裂开无数缝隙,喉结重重滚动着,却没理会那谶语,只是用粗糙的掌心反复轻捋着赫拉不停抽搐的身体——他的肩胛骨在皮肤下剧烈起伏,像困在笼中的野鸟,每一次颤动都牵扯着斥不台紧绷的心弦。

天光从毡帐缝隙渗进时,染着冰雪特有的青蓝色,如同一块巨大的冰棱斜插在天地间。斥不台突然从盹睡中惊醒,膝盖撞在冻硬的羊皮毯上发出“咚”的闷响,仿佛敲在自己的胸腔上。他伸手摸向赫拉的脸颊,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,那温度像冬夜里的寒冰瞬间攥紧他的心脏,让他呼吸一滞。她的鼻息轻得如同蛛丝,他慌忙捧住她的脸来回摇晃,胡茬蹭过她苍白的颧骨,留下细密的红痕,口中爆发出濒临崩溃的低吼:“chuana、chuana...你不能死,不能死!”那声音嘶哑而颤抖,带着无尽的恐惧与哀求。身旁侍奉的妇人探向赫拉腕脉的手指微微颤抖,最终松开手时,羊毛袖口扫过帐帘,发出“悉悉”的轻响,仿佛一声无奈的叹息,被她一并带出了帐篷,只剩下斥不台与逐渐冰冷的赫拉在帐内对峙着死亡。

就在这时,帐篷外突然炸开一阵喧闹声,像煮沸的马奶酒在铜锅里翻腾,气泡破裂的声响刺破了帐内的死寂。斥不台呆滞的瞳孔骤然收缩,血丝顺着眼白蔓延开来,如同蛛网般笼罩了他的视线。他一把拔出赫拉腰间的洛兹短剑,鲨鱼皮剑鞘摩擦出“刺啦”的声响,剑柄在晨光中泛着冷光,仿佛凝结了一夜的寒霜。当他掀帘而出时,狼皮袍下摆扫过门框铜铃,发出破碎的“叮铃”声,如同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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