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了?居然敢去特克斯洛,是不是你还有想去凛条克的想法?”他的笑声惊路边觅食的蜥蜴,拖着蓝色尾巴钻入石缝。
乌度?克劳兹冷哼一声,不再言语。
霍亨?巴赫突然抬手横剑,鎏金剑柄在暮色中划出半轮银弧,仿佛被授予了三军统帅的权杖。他扯着被风沙磨哑的嗓子喊道,“坦霜人能神兵天降般团出现在我们小奥古斯塔,说明帝国现在简直比破门帘还破,既然敌我不明,那咱们就向东北方向,向迪比特城进发,那里是唯一值得信赖的地方,毕竟查理尼二世的家门口,无论如何他也会给咱们些安慰吧,不管是用金币还是借据!”盔甲上的珐琅彩纹在夕阳下流转,宛如燃烧的图腾。
乌度?克劳兹的脑袋耷拉在马颈上,缰绳从指间滑落,刮擦着马鞍革带发出吱呀声。他像片枯叶般晃了晃,挥手示意队伍跟进,链甲袖摆间漏出的绷带已被血浸透:“都跟上……”话音未落,肚腹发出的咕噜声竟盖过了马蹄响。
伯纳?帕夏却勒住战马,天鹅堡徽章在暮色中泛着冷光,他回头望向蜿蜒的队伍——小奥古斯塔的伤兵拄着断矛,坎帕尼的败兵背着磨穿的行囊,更有流民夹杂其间,褴褛的衣角在风中连成灰黑色的浪:“怎么队伍好像比以前变大了很多?”他的低语被风撕碎,消散在扬起的沙尘里。
日落时分,铅灰色的云翳压在迪比特城头,逃亡大军的影子被拉成长长的墨痕。乌压压的人群踉跄着靠近城门,盔甲碰撞声与草鞋摩擦声汇成浊流。城垛上突然探出个圆滚滚的脑袋,年仅十几岁的领主波诺?巴巴罗萨的脸颊挤在垛口间,珍珠镶嵌的帽檐歪在一边。
霍亨?巴赫猛磕马腹,雪青战马前蹄刨着城门下的石砖道:“肥脸,快把城门打开,让我们进去。”他的吼声震落了墙缝里的草屑,露出脸上那结痂的擦伤。
波诺?巴巴罗萨眨着婴儿般圆钝的眼睛,望着城外数千名形同乞丐的士兵——有人披着缀满血痂的破旗,有人光脚踩着石块张望,甲胄上的家族纹章早被污泥覆盖。他扯着嗓子,怯意从声音里渗出来道:“你们有艾蒙派缇王室的印鉴通报吗?”
霍亨?巴赫仰起头,后颈肌肉因用力而绷紧,喉结在镶宝石的项圈下滚动,带着些不耐烦道:“你他...不知道我们背后有坦霜追兵吗?”
波诺?巴巴罗萨晃了晃肥嘟嘟的脸颊,珍珠帽链扫过城墙苔藓:“不知道!”
乌度?克劳兹突然用剑柄砸了砸马鞍,干裂的嘴唇裂开血口道:“波诺,我是乌度,你快打开城门,我们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