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赫护在中央,长矛阵列如林般竖起,矛尖直指坎帕尼众人,而这位小奥古斯塔卫队长又朝着外围的小奥古斯塔骑兵们喊道,“不能留活口!”说着大队人马剑拔弩张,将群龙无首的坎帕尼军队里三层外三层地团团围住。
正当小奥古斯塔骑兵们举起长矛地准备大开杀戒,躺在地上的乌度克劳兹突然撑着地面坐起,又慢悠悠站起身,晃了晃脑袋望着那些精神抖擞的小奥古斯塔骑兵道,嘴角勾起抹冷笑:“要是对坦霜人也这样,小奥古斯塔就不会城破了。”话音里带着沙砾摩擦般的沙哑,却让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霍亨?巴赫长舒一口气,胸前的珐琅彩纹章随着呼吸起伏:“看来你做了个好梦!”他大笑着拍打身上的尘土,擦伤处渗出的血珠将沙粒黏在脸颊,形成诡异的花纹。
即将火拼的士兵们面面相觑,纷纷收起武器,心有余悸地各自归队,金属归位的“呛啷”声在旷野上此起彼伏。
乌度?克劳兹被亲兵扶上战马,活动了活动身体,又长舒了口气后指了指霍亨·巴赫道,“下次我给你好看!”说着鼻梁上的血痂随着说话裂开,一滴鲜血坠落在马镫上,将铁锈染得更红。
脸上满是擦伤和泥土的霍亨·巴赫庆幸地呼了口气,骑到马上讨好道,“其实我挺赞赏你们克劳兹家的,尤其是这样的抗揍能力,简直太棒了!”
乌度克劳兹擦了擦鼻血紧盯霍亨·巴赫道,“害怕了?”
“当然,”霍亨·巴赫拍打着身上尘土道:“我可不想因为小小的口角而闹出人命,然后惹得两大家族血流成河。”他说话时,目光与伯纳?帕夏交汇,两人心照不宣地避开对方眼中的忧虑。
伯纳·帕夏忙上前转移话题道,“咱们现在去哪?实在不行就先去我们天鹅堡避避,刚才探马回来说坦霜大军确实所向披靡,劫掠了很多大的市镇!”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望向远方的目光被灼热的空气扭曲。
霍亨·巴赫给伯纳·帕夏使了个眼色道,“这个烂摊子,反正是摆脱坦霜追兵就行,至于是去特克斯洛还是迪比特城,你们两个定夺。”他故意将“定夺”二字拖长,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。
乌度?克劳兹扫视着荒芜的驿道,远处的沙丘在正午热浪中模糊成金色的海浪:“特克斯洛好点,那里的城防坚固,即使坦霜人真能长驱直入,也不容易攻进去,到时候帝国大军也就集结好了。”
霍亨·巴赫扭脸看看乌度·克劳兹,故作惊讶道,“你这几天发芽土豆吃多了,中毒神志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