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慢道:“我这里有很多高地人,就像刚才那位,他们身上散发着怪味,头发比鸡窝还脏,但我收留了,或者说雇佣了很多。”
这时,萨沙?格勒仔细观察起周围众多赤裸上半身的炼铁工人,才发现其中有不少格外壮硕的乌骨山高地人,不禁眉头紧锁,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高地人过往的恩怨。
润士?丹忙轻轻搀扶着走神的萨沙?格勒,走到个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的成品作坊前,从木案上捡起一只锋利的矛头,手臂高高举起,然后轻轻一扔。“嘣”的一声,矛尖深深刺入木案,发出沉闷的声响,好似在印证这矛头的锋利。
萨沙?格勒看着这些整齐地摆放着的的矛头、短剑、弯刀,又瞟了眼旁边那些已经被装满,排列整齐的几百个武器木箱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饿狼看到猎物般激动道:“都卖给我,我都要了!”
看着萨沙?格勒那急切的模样,润士?丹哈哈笑道:“送给你也无妨,但这都不是重点。现在弗林锡生产的铁器比以前的还要好,您知道原因吗?”说罢微微眯起眼睛,脸上露出丝玄秘的笑容。
萨沙?格勒愣了愣,心中有些不耐烦,却还是强忍着道:“您有话直说吧。”
润士?丹坐到侍从搬来的椅子上,身体微微后仰,眯眼望着这片庞大的武器作坊,若有所思道:“弗林锡是个神奇的地方,它就像一位慈祥的母亲,养育保护了很多人。城镇里的男人不是在挖矿,就是在打铁,他们用勤劳的双手打造出这些精良的武器,女人和孩子们在花园一样的城镇里做饭洗衣,照料着生活的琐碎,他们协同生产,每一把锋利的武器背后,都凝聚着大家的心血。而且,生产的武器越锋利,他们就会离战争的危险越远,您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边说边轻轻晃动着手指,眼神中透露出的自豪中却又好似夹杂着些忧虑。
萨沙?格勒微微点点头,叹口气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,却依旧眉头紧锁。
看着萨沙?格勒依旧不满神色,润士?丹又接着道:“但事情总是纷繁而复杂,任何事情想要做得更好,就需要多方的配合与协同,就像您刚才看到的矛头,比以往任何时候生产的都要锋利,这背后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。”
萨沙?格勒听了这话,心中涌起种不祥的预感,脸色瞬间绷紧。
润士?丹似乎察觉到萨沙?格勒的紧张,将侍从递来的茶水送到他手中道:“您稍事休息。”
萨沙?格勒抿紧嘴唇,却又将嘴边的茶杯拿开,警惕的目光落在润士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