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用力搅着自己手里的刀柄,试图搅烂对方心肺,鲜血从他们的伤口中不断涌出。
“抓紧他!”就在这时,冲到近前的宝日乐大喊一声,举起手中的弯刀,带着呼呼的风声,如同道闪电般呼啸而下。
巴萨?墨郁听到喊声,心中大惊,急忙撒手,往后猛仰身体。
木图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扔开手中的匕首。
锋利的弯刀闪电般劈下,“咔嚓”一声,巴萨?墨郁坐骑的马头瞬间被砍落在地,马血如喷泉般奔涌飞溅,洒在周围的人和地上,将一切都染成了红色。
跌落马下的巴萨?墨郁和木图都震惊地望向力道骇人的宝日乐,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。
可等宝日乐再次举起弯刀,巴萨?墨郁已经窜到旁边匹马上,双腿猛夹马腹,嘶鸣一声,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。
宝日乐见状,心急如焚,他想催马追赶,但战马因为长时间的战斗,已经疲惫至极,无力地腾着前蹄,驻足不前,不停抽打战马的宝日乐狠狠投出自己的弯刀,但巴萨?墨郁早已逃到远处。
“杀啊...”就在这时,喊杀声从远处传来,只见普玛部族的牧仁海带着大群骑兵奔腾而来,猛地到近前,而牧仁海焦虑万分地环顾着四周,看到战场上的惨状,骑马冲到萨沙?格勒面前,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,恼羞道:“老爹,我遇到伏兵,来晚了。”说完转身朝自己的骑兵们喊道,“杀光所有墨郁家的。”骑兵们听到命令,如同猛虎下山般,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混战。
浑身是血的萨沙?格勒看到牧仁海的到来,扶了扶头上的熊皮帽,哈哈大笑道:“不晚,好兄弟!”笑声依旧那么豪爽和豁达,仿佛这场战斗的胜利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混战中的墨郁家骑兵们见头人逃走,大势已去,于是急忙掉头马头逃离战场,而扈查部族的骑兵顿时也无心恋战,趁势冲过草沟,在夕阳余晖下狼狈逃离。
战事终于结束,昏黄的斜阳渐渐西沉,天边被染成了橙红色,萨沙?格勒缓缓回头,看着草沟四周遍布的尸体和包扎伤口的族人,又望着逃向远方的敌人,落寞地叹了口气。
刚用布条缠紧腹部伤口的木图骑马来到近前,脸色有些苍白地扬起下巴,向萨沙?格勒道:“老爹,咱们打赢了,我只要墨郁家坝子一半的厚毡草场,剩余的你们去分。”
旁边的宝日乐听到这话,冷笑一声道:“你差点背信弃义,有什么资格拿那么多?”似乎对木图之前的反复无常耿耿于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