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,你弑父屠兄投靠曼丁人,我死了也与你不共戴天。”说着将弯刀立在面前,挺直了壮硕的胸膛,似乎等着被万箭穿心。
巴萨?墨郁扬起嘴角,露出丝冷笑道:“将死之人还嘴硬。”随即,他缓缓抬起手,身边上百名弓箭手迅速拉满牛角弓,将箭头对准了将弯刀立在地上的萨沙?格勒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斥木黎紧盯着草坡上的墨郁族骑兵,在人群中仔细搜索,终于发现了躲在巴萨?墨郁身后的‘哑巴木图’,起身大声喊道:“木图,你还在等什么....”
斥木黎的话还没有落,眯着窄条眼睛的木图眼中闪过凶光,只见他抬手将弯刀猛地刺入身边一个墨郁弓箭手的侧腰,同时大喊道:“杀!”
混杂在草坡上墨郁骑兵中的杜酷儿族人听到喊声,纷纷举起弯刀,毫不犹豫地砍杀身边的墨郁弓箭手,一时间,草坡上喊杀声四起,原本整齐的墨郁家骑兵队伍瞬间陷入混乱。
突如其来的混乱反叛让巴萨?墨郁大惊失色,急忙掉转马头,但此时他的弓箭手们已经被杜酷儿族人砍翻搅乱,队伍一片狼藉。
萨沙老爹见状,哈哈大笑,乘机喊道:“冲!”
已经准备任人宰割的格勒家骑兵们懵瞪片刻,看到草坡上敌人弓箭手们乱成一团,心中的斗志再次被点燃,跟随宝日乐如潮水般涌上草坡,与差池片刻的墨郁骑兵们混战在一起,战场也从草沟底转移到了草沟之上,
意外的反水让巴萨?墨郁暴怒不已,脸因为愤怒而涨得紫红,如同只发狂的公牛,扯着缰绳调转马头,抓起马鞍上的长矛,猛地刺向‘哑巴木图’,同时甩出把短斧,然而,早有防备的木图反应迅速,伸手抓住矛杆,用力夹在腋窝下,接着用手中的弯刀精准地磕落飞来的短斧,但就在两匹战马交错碰撞的瞬间,巴萨?墨郁瞅准时机,反手将把短刀刺中木图的小腹,恶狠狠道:“该死的哑巴,开你的膛。”
木图感到一阵剧痛,忙扔开矛杆,双手死死抓住巴萨?墨郁拼命往自己肚子里捅的刀柄,两人四目相对,眼中都充满了仇恨,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,于是开始咬牙切齿地较劲,额头青筋暴起,但吃痛苦下的木图渐觉自己手腕发软,情急张嘴向前,猛地咬住巴萨?墨郁的脸,吼着用尽全力连血带肉撕扯下一块,然后“呸”的吐在他眼睛上,趁着巴萨?墨郁慌乱之际,又迅速拔出自己的匕首,毫不犹豫地也捅进巴萨?墨郁的肚子。
两个人都陷入了疯狂的状态,战马紧贴,马上的两人互相抓着对方捅刀的手腕,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