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：“好困，我们睡了吧！”

顾惜玉乖乖应了，躺下之后，却翻来覆去很久都没睡着。叶清兰素来浅眠，自然也跟着睡不着了，忍不住低声说道：“惜玉表姐，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

黑暗中，顾惜玉轻轻嗯了一声，旋即又莫名叹口气：“没什么。”少女惆怅惘然心思，岂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？何况，顾惜玉根本理不清心里那种复杂感觉，也不知该从何说起。索性什么也不多想了，闭上眼睛逼着自己入睡。

只是，即使是睡梦中，顾惜玉眉尖也微微蹙着，一夜都睡不太安稳。

隔日清晨，顾惜玉眼下隐隐泛青，面色也不太好看。

为顾惜玉梳妆墨香被吓了一跳，忙低声问道：“小姐，你这是怎么了？身子不舒服么？”

顾惜玉不吭声。

墨香没辙了，反射性看向叶清兰。叶清兰冲墨香使了个眼色，又轻轻摇了摇头。墨香顿时会意过来，不再多问，精心用脂粉遮掩住顾惜玉略显憔悴面色。

叶清兰凝视着顾惜玉，心里悄然叹口气。

顾惜玉反射弧果然很长，昨天听顾熙年提起沈长安时候，她并没有太多触动。就算听到沈长安要走消息，也没什么特别反应。可等到了晚上，她终于渐渐反应过来，心里终于五味杂陈什么滋味都有了。所以才会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海中思绪混乱茫然理也理不清。

不过，这一次，叶清兰决定保持沉默，什么也不说。

一颗种子种下去了，总得慢慢等待它发芽长大，才能开出绚丽花朵。有些事情，别人说再多也没用，总得顾惜玉自己想清楚想明白才行。

这一天，顾惜玉一直没怎么说话。好她本来就沉默少言，众人并未察觉出她异样。

之后一连几日，都是如此。

叶清兰也一反常态，明知她心思纷乱，却并未出言安抚或开解。只是默默陪顾惜玉身边。看着顾惜玉心烦意乱却又强自压抑隐忍样子，叶清兰自然心疼。只不过，既已决定了要让顾惜玉自己想明白，所有感受也只能由顾惜玉自己承受。

毕竟是朝夕相处，叶清宁很便察觉出顾惜玉异样来。觑了个空，悄悄扯了叶清兰到一边问道：“惜玉表妹这几天是怎么了？怎么连话都不肯说了，好像有心事样子。”

叶清兰含糊应道：“嗯，大概是有些心事。”

真是太奇怪了，顾惜玉竟然也会有心事！叶清宁一脸惊叹：“她会有什么心事？”真不能怪叶清宁会这么想。

顾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