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墨香不说出口,叶清兰也是心知肚明。头脑飞速转了起来:“这间屋子。除了顾表哥,还有谁来过?”
一主两仆齐齐摇头。然后,翡翠迟疑插嘴道:“会不会是少爷拿了……”话刚一说出口。便立刻摇头:“不,不可能。”
少爷怎么可能拿荷包嘛!说句难听,就连她区区一个丫鬟也看不上眼那么一个丑不拉几荷包。别说向来讲究生活品质对衣食住行一应物品都要求极高少爷了。
被翡翠这么一说,本来还没对顾熙年起疑心叶清兰反而有些不确定了。从时间上来看,有机会悄悄拿走荷包又不被察觉,非顾熙年莫属。可正如翡翠所想那样,顾熙年拿那个荷包做什么?
一定是她多心了!绝不可能是顾熙年!
叶清兰将脑中纷乱思绪挥开,定定神笑道:“算了。一个荷包而已,丢了也没什么要紧。不说这个了。天色不早了,我们去找六姐吧!”
顾惜玉用帕子擦了眼泪。点了点头。
叶清宁心情似乎欠佳,见了顾惜玉叶清兰,也没多说什么。三人相携去了落梅院。吃了晚饭之后便回了环翠阁休息。
沐浴过后,叶清兰照例和顾惜玉坐床边闲聊。
“惜玉表姐,顾表哥今天说过,沈长安要去山东剿匪了,这一去至少也得一年。”叶清兰边说边留意顾惜玉神色变化:“你听了这样消息,会不会有些舍不得?”
顾惜玉老实摇摇头。她和沈长安一共就见过两面,虽然有些微好感,不过,也仅止于此了。她可没想过别。
这答案叶清兰意料之中,倒也并不诧异。
叶清兰思忖片刻,又说道:“沈长安忽然被派出京城剿匪,肯定事出有因。只不知道顾表哥到底背地里做了些什么,竟让皇后娘娘改变了心意,不再坚持为你和沈长安保媒……”
可以确定是,顾熙年忽然入朝做了户部侍郎绝对和此事有密切关系。
连叶清兰都想不通事情,顾惜玉自然加想不通。而且,顾惜玉和叶清兰一起时候早习惯了什么都不多想。反正有聪慧叶清兰,一切问题自然不用她多烦心。
所以,顾惜玉眨巴着大眼,认真看叶清兰皱眉苦思。
叶清兰偶尔回过神来,看到顾惜玉清澈纯净双眸中满是好奇,不由得哑然失笑。这才是标准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了。明明是顾惜玉终身大事,可为什么这儿绞脑汁着急人是她?
算了,想再多也没用。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好。
叶清兰伸了个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