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数遍,确保毫无破绽。
徐长老发泄完怒意,也知道此事需从长计议。他看了看天色,又探查了一下两人的伤势,道:“你二人伤势不轻,今夜不宜赶路。
便在此地休整一夜,老夫为你们护法。明日再启程返回宗门。”
“是,多谢长老。”两人齐声应道。
有凝神境长老护法,这一夜自是平安无事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一辆由两匹健马拉着的青篷马车便踏着晨露,精准地找到了他们歇息之处。
赶车人正是先前负责引路联络的外门弟子张牧。
张牧看到昨日还气度不凡的两位仙师,此刻竟皆身带重伤、衣衫褴褛、气息虚弱,尤其是周围那明显经历过恐怖大战的狼藉景象,吓得脸色发白,手脚都有些哆嗦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他实在无法想象,究竟是怎样的可怕敌人,才能将两位修士伤至如此地步。
裴炎三人自然无意与他多作解释。三人沉默地上了马车,张牧则战战兢兢地挥舞马鞭,驱使马车朝着守朴观的方向,缓缓驶去。
路途虽较来时缓慢了许多,但一路再无风波。四日后,马车终于安然返回了守朴观。
回到观中,裴炎只被执法弟子例行公事般地询问了一次。
他早已打好腹稿,将自身定位为一个侥幸从强大敌人手中逃脱、对核心情报知之甚少的边缘角色,回答得滴水不漏,加之其主要责任确在陆黎,故很快便被放回药园休养。
他肩头的伤势本就经过巧妙处理,看似严重实则未伤根本,在生丹堂赐下的疗伤丹药和自身调养下,很快便愈合得七七八八。
而据他隐约听闻,陆黎师兄则被多次召去问话,甚至惊动了观中更高层的人物。
此事显然已被定性为严重的恶性事件,后续如何追查,已非他所能关心。他乐得清静,将全部心思收回自己的药园小屋。
这方小小的药园,虽简陋,却是他踏入修仙界后的安身立命之所,给予了他难得的安宁与安全感。
伤势既无大碍,他的心便活络了起来,迫不及待地想要清点此次“生死险行”后,那来之不易的“收获”。
他谨慎地闭好门窗,甚至悄然在门口布置了一个简易的警示小禁制,这才盘膝坐于榻上,怀着几分激动与期待,将神念沉入怀中那神秘的须弥牍中。
首先映入“眼前”的,便是那两个来自徐重、装有玄药的紫檀木盒,以及从邱子墨和李磐修身上搜刮来的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