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正是生丹堂的徐长老。
此刻他面沉如水,目光如电,迅速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、那个骇人的巨坑以及伤痕累累、气息萎靡的两人,眉头瞬间锁紧,沉声开口,语气中带着不容错辨的焦急与威严:
“陆黎!裴炎!究竟发生了何事?传讯语焉不详,只说遇伏重伤!何以会弄到如此地步?是何人如此大胆?!”
“见过徐长老!”陆黎在裴炎的搀扶下,艰难起身行礼,
随即声音虚弱却条理清晰地将此行遭遇——从接到任务、抵达禹州与徐重汇合、发现被监视、决定分头行动,到途中遭遇四名黑衣人精准伏击、对方手段狠辣招夺命、自己被迫动用爆蓬莲子、最终两死两逃、玄药被夺的经过,原原本本,详详细细地禀报了一遍。
徐长老凝神静听,面色越来越凝重,越来越难看。
待陆黎说完,他眼中已满是震惊与怒意,寒声追问:“什么?!你们甫一得到玄药消息,便被人盯上?对方对你们的行踪、实力乃至返回路线都了如指掌?
甚至在你们表明守朴观弟子身份后,仍毫不留情,痛下杀手,意图人货两得?!”
这一连串的反问,足见此事带给他的冲击之大。
“弟子无能,不仅未能护住玄药,还累及裴师弟身受重伤,更耗费了长老所赐的保命之物……请长老责罚!”陆黎低下头,将责任尽数揽到自己身上。
徐长老一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虽依旧冰冷,却带着一丝安抚:
“此刻非是论罪之时!玄药虽珍贵,但终究是死物,岂能与你二人的性命相比?!
更何况,听你之言,此次绝非寻常劫道,而是一场有针对性的、蓄谋已久的袭击!
其目标直指我生丹堂,甚至可能针对我整个守朴观!此事性质已然不同,绝非你一人之责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腾的怒火,眼中精光闪烁:“胆敢如此明目张胆伏击我观中弟子,杀人夺宝,这已是在公然挑衅我守朴观的威严!
此事,老夫定要亲自上报堂主与执法堂!无论对方背后是谁,有何依仗,都必须揪出来,严惩不贷!否则,我生丹堂乃至守朴观日后还有何颜面在此立足?!”
裴炎垂首站在一旁,听着徐长老斩钉截铁的话语,心中稍安,但一丝隐忧仍存。
宗门彻查是好事,能转移注意力,但自己也需万分小心,绝不能在任何细节上露出马脚。
他暗自决定,回去后定要再将整个经过反复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