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精准的探针,刺向地图上那片象征着极度危险与未知的复杂网格,瞳孔微微收缩,似乎在无声地衡量着每一寸交错线条可能蕴含的死亡概率,评估着各种突入和撤离路径的可行性。
“人多,意味着丧尸更多,”艾希利亚开口,嗓音平直得像用尺子划出的线,听不出明显的情绪起伏,但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冰碴,冷硬而清晰,“而且,不全是我们在西点镇里见过的那些拖着腿、慢吞吞的玩意儿。时间过去越久,能在那种地方‘活’下来的……可能越麻烦。别忘了别墅区门口那摊东西。” 她指的是之前遭遇过的一种行动异常迅捷、力量骇人的变异个体,其残留的腐蚀性体液在水泥地上灼烧出的痕迹,几天都没消失。
“我知道。”陆仁收回手指,那根手指在空中蜷缩起来,握成了拳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隐浮现。
“风险,不用再多说。但收益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快速扫过艾薇因紧张而有些苍白的脸颊,又看回艾希利亚那深潭般平静的眼眸,
“也可能巨大。一个没被后来者撬开的工业仓库,一个大型连锁超市的储备冷库,甚至是一个区域性的药品配送中心……”他深吸了一口气,胸膛起伏,像是要把肺部所有犹豫和怯懦的空气都挤压出去,换成孤注一掷的决心,
“我们剩下的吃的,就算按最极限的方法省,最多再撑一个月。之后呢?等那几畦菜?菜苗能不能活到那天都不知道,就算活了,够谁吃?钓鱼?靠天吃饭,靠运气吊命?”
他拳头松开,手掌重重按在地图上,恰好覆盖了“路易斯维尔”和他们当前据点之间那片令人不安的空白地带。“路易斯维尔,必须去。但不是现在,不是这样穿着单衣、开着一辆普通皮卡就去送死。”
“我们需要盔甲。和盾牌。”艾希利亚立刻接上,她的思维已经像最精密的齿轮,咔哒一声咬合到了具体的生存算术环节,“光靠身上这几层布,进那种地方,等于把自己当肉饵。车也是,现在的皮卡,撞开一两只拦路的还行,要是被几十只围上,车窗一碎,我们就困死在铁棺材里。”
“所以,我们花时间,自己造。”陆仁的拳头彻底松开,手掌平摊,按在地图上,仿佛要按住那个躁动不安的危险标记,也为这个疯狂的念头落下锚点,“五天,或者七天。这几天,除非必要,不安排外出搜索。就集中全力干这一件事:做护甲,改车。食物还够支撑这段时间,趁我们现在还有力气折腾,有材料可用。”
艾薇听着,手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