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铁浮屠离去。
盘龙塔。
“福伯,你会不会觉得孤很疯狂,甚至是昏庸。”
眺望着东城门的方向,千羽问向旁边的老者。
老者语塞,最后摇了摇头,“殿下,您做的决定总有您的道理,只是老臣不明白,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,真的值得您下这么大的赌注吗?而且城外怕是早就埋伏了圣岚宗的高手,他一出城必死无疑,不如老臣……”
老者正想说安排人保护陆凡生,却让千羽抬手阻止了,老者心中顿时变得更加疑惑。
“福伯,如今赌局已开,又岂有干涉的道理。”
千羽笑了笑,她明白老者是怕她输的太难看不好收场:
“自古以往赌局总有输赢,总不能因为孤这赌局就必须赢,而且孤对这一场赌局很有信心。
陆凡生不是地上的泥鳅,终有一日,他能跃出泥潭翱翔九天之日,孤相信……他不会让孤失望。
纵然真输了,大不了这个位置让给其他人来坐。”
语罢,千羽消失在了原地。
“驾!”
“驾!”
“吁!”
马匹彻底走出那座宏伟的城门后,陆凡生手中将绳一拽,马匹急刹地仰起了头,他停了下来,凝视着城门上三个古老恢宏的大字,目光逐渐变得深邃,视线穿过城门移向了远远的长安街道,移向了更远处的天边,最后停落在那耸入云峰渺见轮廓的仙山。
“圣岚宗,我陆凡生还会回来的!”
咬了咬牙,握住缰绳的双手凸起一根根青筋,陆凡生心中暗自立誓,最后蓦然转身,抽动缰绳行去。
“吁!”
白武拉动缰绳停了下来,命令其他士兵先行,他看了看陆凡生,心中五味杂陈。
时间是一个可怕的东西,它可以无形间彻底改变一个人,他知道陆凡生心中有着一份抹之不去的恨意,这股恨意或许会推动着陆凡生继续往山顶处卯足了劲的爬,可也正是他最担心的。
一个因仇恨而活着的人,最终也会因仇恨而彻底丧命。
二人对视良久,白武心头万绪,最后只汇聚成了一句话:
“再见时,我要喝个尽兴!”
笑了笑,陆凡生张了张口,脸庞有些苦涩,叹了口气:
“等你有命回来再说吧。”
“就这么定了!”
应下了这个约定,白武阔然一笑,旋即策马扬奔离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