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身披重甲的中年人靠近,白武心中既有紧张也有一丝期待。
要说“擎沧海”是上一代军队中的传奇人物,那这“秦穆”便是当代新秀,在白武心中,他是除了母亲之外最令他敬佩的军人。
“秦……秦将军……”
嘴巴微微颤抖,白武双手抱拳,腰正要弯下,手却被人抬了起来,他诧异的看着这位身上充满传奇色彩的人,内心惊讶无比。
“免了吧。”
眸中光彩打转,白武有些难以置信,传闻这位“杀神”隔着三尺都能让人感到透骨的寒冷,可为何他却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,旁人也对秦穆对白武的特殊关照感到震惊,不过更多的是嫉妒。
“切记,下次行事可不能再这么鲁莽了,我很看好你,所以你的路不该停留在这。”
现在不仅是旁人,就连白武自己也对这位素不相识,只是自己单方面倾慕的前辈,莫名对自己好而感到困惑。
以秦穆的地位,根本不需要因为他是白家长子而作这些示好之举,哪怕是父亲见到眼前之人,也得客套几句。
可为何他会对自己说这些话,而且他在听到这些话后,心中就像什么被点燃了一样,涌上了一股劲。
片刻,秦穆视线绕过了发愣的白武,去到了内饰黑衫的“士兵”,眼中没有掺杂任何色彩,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,旋即马上的副官一嗓子高声喊道:
“放行!”
此话音一落,死守的城卫不敢有丝毫耽搁,赶忙退至到边上,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,唯有一人震惊的瞠目结舌。
“秦将军!秦将军不可啊!”
钱三元急匆匆的跑去,可还未靠近秦穆,一柄锋利的剑就拦在了他的脖子处,吓得他一动都不敢动。
提剑的副官凶狠的瞪了眼这钱三元,一眼揽过对方白嫩的皮肤后满脸鄙夷,怒斥道:
“秦将军做事岂需你来教!”
“那人身份不明不白,这白武定是包藏祸心!若将军放他离开,日……”
锵!
口中的话还未说完,寒光乍现,钱三元整个人一怔,脖子处的汗毛被斩断了去,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从脖子处传来,钱三元瞬间噤声。
“多谢秦将军!”
抱拳道了声谢后,白武也没磨蹭,整支队伍的人很快就骑上了马,浩浩荡荡的出城。
目送着那支身披白甲的队伍彻底消失在视线后,秦穆忽然叹了口气,没有说什么,骑上了马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