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虚化气诀”周旋,守得滴水不漏,意在窥探段延庆杖法与指法的路数。数十招一过,他渐渐放开手脚,时而并指如剑,使出参合指的凌厉攻势,时而化掌为刀,掌缘隐含风雷,竟是掺杂了西夏皇宫收集的别派武功精华,更兼其身法飘忽,如鬼如魅,往往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攻出一招,逼得段延庆不得不回杖自守。
段延庆越斗越是心惊,他只觉慕容复内力仿佛无穷无尽,招式更是博杂无比,看似随心所欲,实则每一招都蕴含极厉害的后着。自己的铁杖重逾七十斤,挥舞起来开碑裂石,但每次与对方掌力、指风相接,要么如击棉絮,虚不受力;要么便被一股巧妙力道引偏,反而带得自己身形微滞。那一阳指力更是如同泥牛入海,大多被对方以诡异身法或柔韧掌力化去,少数几股指力明明眼看击中,却见慕容复身上青衫微鼓,北冥真气自然流转,竟似毫发无伤。他心中那份对段誉的担忧不由得更深了一层:“誉儿的内力自是不惧,但他临敌经验,只怕远不及这慕容复狡诈百变!”
慕容复此刻心中亦是佩服:“这段延庆,不知因何缘故,武功竟能更上一层楼!这一根铁杖,在他手中犹如活物,刚柔并济,与一阳指配合得天衣无缝。若非我身负北冥神功,真气源源不绝,又有太虚化气诀善于化解凌厉劲力,只怕早已落败。”他斗志更盛,长啸一声,双掌一圈,北冥真气澎湃而出,竟使出一招类似“亢龙有悔”的掌法,掌力雄浑,笼罩四方,正是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妙诣,模拟天下刚猛掌法的精要。
段延庆见他掌力排山倒海般涌来,不敢硬接,铁杖疾点地面,身形借力倒飞而出,同时右手食指、中指连弹,两道一阳指力如流星赶月,直射慕容复双肩。慕容复掌势不变,身形微侧,竟似要硬受这两指,左掌却暗藏“斗转星移”的劲力,悄无声息地拂向段延庆持杖的腕脉。
这一下变招险到极处,也妙到极处。场下惊呼声起,都以为慕容复要拼个两败俱伤。李清露袖中的手也不自觉地握紧。
段延庆识得厉害,若不撤杖,腕脉必被其所制,电光火石间,他腹中发出一声怪啸,硬生生将指力收回,铁杖回旋,堪堪格开慕容复那一拂。但如此一来,他气息不免一浊,身形落地时微微一滞。
慕容复等的便是这个机会!他若能趁势强攻,施展杀招,段延庆难免吃亏。但他心念电转,想起李清露欲收服一品堂之心,又感段延庆武功高强,是个值得敬重的对手,更兼其与大理段氏的关系微妙,此刻不宜结下死仇。当下他并未追击,反而招式微微一缓,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