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复恍若未觉，只专注地将肉片用酱料腌渍。这酱料是他特制，以灵鹫宫珍藏的百花蜜为主，佐以豆蔻、茴香等十余味香料，最后滴入几滴绍兴老酒。肉片在酱料中浸染，渐渐泛起琥珀色的光泽。

琴声在此刻忽然转调，李清露指下流出《采薇》之音，曲调婉转低回，似在诉说别离之苦。慕容复手上动作不停，口中却轻轻吟道：“昔我往矣，杨柳依依。今我来思，雨雪霏霏。”

吟罢，他抬头望向茶室，恰见李清露也正抬眼望来。四目相对，琴音微微一乱，随即又恢复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