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情爱中!”当下凝神定志,面上仍是那副温文儒雅的模样,一双凤目含情凝睇,恰似春水映梨花。
李清露在菱花镜中与他四目相对,但见他青衫玉立,风姿隽爽,不觉霞飞双颊。这西夏公主虽在深宫长大,却非寻常闺阁女子,一大早的种种旖旎犹在眼前,此刻见他目光灼灼,心中既甜且涩,暗忖:“这冤家当真懂得撩人心弦。”
“露儿。”慕容复声音温润如玉,却暗藏机锋,“梳妆之事自有婢女伺候,且容我去备些茶点。”他眼角余光早瞥见竹剑、菊剑二人侍立多时却缄口不言,心知必有隐秘要事需避人耳目,故而借故抽身。
李清露何等聪慧,立时听出弦外之音。她纤指轻抚云鬓上颤巍巍的步摇,语带双关道:“复郎体贴入微。待妾身处置完这些琐务,便来与君共品银针白毫。”言罢眼波流转,情意款款!
慕容复方踏出寝宫,李清露面上那抹新嫁娘的娇羞便如露水遇阳般消散无踪。她端坐菱花镜前,眸光倏冷,竟似换了个人般,眉宇间自有一股统御灵鹫宫的凛然威仪。
“说吧。”她玉指轻叩妆台,声如寒玉相击,“这般清晨入宫,又特意支开慕容公子,所为何事?”
竹剑刚将最后一支九凤步摇插入云鬓,闻声立即屈膝跪倒:“启禀宫主,童姥与李前辈一大早传下口令,请宫主速往后殿石洞相见。”
菊剑跟着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,掌心沁出薄汗。她深知这位年轻宫主虽平日待下宽厚,但若触及灵鹫宫根本,处置起来绝不手软。
竹剑见李清露凤目微眯,忙补充道:“童姥和李前辈特意嘱咐,此事需避过慕容公子。”
李清露闻言眸光倏凝,纤纤玉指在袖中微微收拢。她昨日破关而出时,《北冥神功》刚进入通之境,便觉丹田中真气如江海奔涌,与往日大不相同。若非慕容复在侧,童姥与祖母定要立时查验那方密室玉石——昔年她初窥玄境时,玉石便曾显出一行古篆“神仙玉石,静待有缘”。如今功力更进,不知又会现出何等奥秘?
念及此处,她不由忆起童姥和祖母曾说过的秘辛:这方玉石乃逍遥派祖师从外面所得,与传说中的长生之术颇有渊源。李清露朱唇微抿,暗忖历来帝王求长生者众,秦皇遣徐福东渡,汉武炼丹求仙,终究皆成黄土。她自幼熟读史册,对这些虚妄之说本是不屑一顾的。
可转念想到童姥年过九旬仍青丝如墨,祖母李秋水驻颜有术,又教她不得不信这世间确有延年益寿的玄功。而她在玉石上修炼,《北冥神功》突破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