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的掩盖之下寂静无声。
太子李烨换了一身月白太子蟒袍,腰悬玉佩,手持羽扇,眉头紧蹙地站在陈相面前。
望着封灵台的方向,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慎:
“陈相,中州李家主力未到,我们不清楚对方究竟会有什么人来,硬碰硬明显不是明智之举。
我的想法是让我们这里大部分实力不济的修士先暂行离开,避免后续李家援军赶到,大战爆发时无辜波及,徒增伤亡。
毕竟这里的大唐修士每一人都是国之根基,不能做无谓的牺牲。”
他话音刚落,身旁换了一身紫金色相袍的陈相便猛地一甩衣袖,上前一步,声音洪亮如钟,满是不服与激进:
“太子殿下此言太过保守!
畏手畏脚,岂是我大唐风骨?
中州李家此次前来的不过是些虾兵蟹将,为首的李春更是个庸碌之辈,我大唐精锐只须来此,倾尽全力,定能将这拨李家修士尽数歼灭,一个不留!”
“牺牲?
战场之上岂有不牺牲之理?
为了覆灭李家气焰,为了让天下修士看清我大唐的实力,些许牺牲,完全值得!”
陈相抬手一指广场边缘那些三三两两聊天的大唐年轻修士,语气激昂。
“那些人都在看着!若是我们此刻退缩,只会被天下人耻笑大唐懦弱!
依我之见,不仅不能撤人,还要将所有修士列阵在前,亮出兵刃,让中州李家看看,我大唐从不是好惹的!”
“陈相!逞一时之快,只会陷大唐于险境!”
李烨手中羽扇一合,重重敲在掌心,面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我们要保下的是杀死李天命之凌尘,李家必定会倾全族之力前来寻仇,我们若是在此死战,即便全歼眼前这批李家修士,后续面对李家主力,也会元气大伤!
中州李家盘踞千年,底蕴深不可测,你当真以为仅凭我们这路人马,能与整个李家抗衡?”
“抗衡?为何要等他们主力?”
陈相寸步不让,胡须都因激动微微颤抖。
“趁其主力未到,先斩其先锋,挫其锐气,再布下埋伏,以逸待劳,方是上策!
太子殿下自幼饱读兵法,怎会连此等浅显道理都不懂?
不过是太过惜命,太过瞻前顾后罢了!”
“你!”李烨被噎得语塞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两人的争执从半柱香前便开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