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解解渴,咱接着学炒菜。”
陈杰掌勺时,油一下锅“滋啦”一声,调料随手撒点,翻炒几下就香得勾人。
偶尔让凌尘试一下手。
要么油放多了,菜炒出来腻得发慌。
要么盐放重了,咸得直咧嘴。
有一回还把锅烧得冒黑烟,吓得他手一哆嗦,锅铲差点飞出去。
陈杰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,伸手握住他的手带他翻:
“傻小子,火别烧太太旺,菜要跟着铲子动,心别慌,慢慢炒就对了。”
除了种菜炒菜,伐木、木匠、裁缝这些活儿也得从头练。
伐木,前面虽然也干了几天。
但他之前砍的树并不够粗。
换了一颗粗一点的树。
他第一斧劈在树干上,就留下个白印子,震得他虎口发麻,疼得龇牙咧嘴。
陈杰示范了一遍,腰腹一使劲,斧头顺着木纹“咔嚓”就嵌进去了,拍着他的肩膀说:
“别光用胳膊劲儿,把力气沉到腰上,不是蛮干就能成的。”
凌尘照着练,汗水把粗布褂子浸得透湿,后背晒得通红,直到胳膊酸得抬不起来,才算摸到点门道。
学木匠活时,拉锯子拉得歪歪扭扭,刨木花要么太厚要么太薄,手指还总被木刺扎得冒血珠。
陈杰坐在旁边,拿过他手里的刨子:
“你看,手要稳,推着走的时候匀着劲儿,别忽快忽慢。”
缝衣服更别提了!
针线在他手里跟条乱爬的小蛇似的。
针脚歪歪扭扭,领口缝得一边高一边低。
只能拆了又缝,缝了又拆。
手指被针扎得全是小红点,他却攥着针线不肯停:“没事,多练练就好了。”
这一年里,最让他头疼的是山谷里那几只鸡、几只鹅,还有三头黑山猪。
这些家伙一个个精得很,还懂得“抱团捣乱”。
清晨喂食,鹅伸长脖子“嘎嘎”叫着抢食盆,稍不注意就啄到他手腕;
鸡群四处乱窜,把刚种的菜苗刨得乱七八糟;
那几头黑山猪更横,仗着个头大,动不动就拱翻围栏往菜地的方向冲。
凌尘试着用木棍赶,结果被鹅追得绕着院子跑,气得直跺脚;
加固了围栏,转头就被黑山猪撞开,只能蹲在地上叹气。
陈杰看得哈哈大笑,凑过来拍他的肩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