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尘看得目不转睛,手里的烧火棍都忘了动,直到灶膛里的火苗弱了些,才反应过来,连忙添了几根干柴。
他认真地记下陈杰说的每一个步骤,从倒油的时机到翻炒的力度,再到调味的分量,都在心里默默琢磨。
很快,一盘色泽鲜亮的番茄炒蛋就出锅了。
鲜红的番茄裹着金黄的蛋花,汤汁浓郁,香气扑鼻。
陈杰将盘子端到灶台上,转身看向凌尘,笑着说:
“怎么样,不难吧?下次你自己试试,按照我说的步骤来,肯定能做好。”
凌尘看着盘子里的番茄炒蛋,咽了咽口水,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:
“谢谢前辈,我记住了,下次一定试试。”
暮色渐深,厨房的窗户透出温暖的灯光。
番茄炒蛋的酸甜香气飘出小院,与夜色中的草木清香交织在一起,格外动人。
陈杰坐在灶台边,看着认真添柴的凌尘,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。
只是眼底深处,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。
……
转眼间,三年光阴就在秘境的日升月落里溜过去了。
可这地方的时间跟外界压根不是一个节奏。
——里头过了三年,外头掐指一算,才刚满三天。
三天也好,三年也罢,对凌尘来说,这段日子早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不一样。
自打灵力被封,他跟着陈杰,彻底过上了以前想都没想过的日子。
——日出就扛锄头下地,日落就卷着铺盖休息,实打实的烟火人生。
头一年,凌尘纯属“学徒工”,干啥都得从头学,核心就是“先把门槛迈进去”。
学种菜时,他连种子好赖都分不清。
要么撒得密密麻麻,嫩苗长出来挤得喘不过气。
要么埋太深,等了半个月都不见冒芽。
陈杰时常蹲在菜畦边,捏着粒饱满的菜种递给他:
“你瞅瞅这籽儿,圆滚滚、沉甸甸的才管用。种菜跟过日子一个理,别太急,也别太松,分寸得拿捏好。”
凌尘皱着眉把话记在心里。
手里的小锄头却不听使唤,一不留神就把刚埋的种子刨了出来,急得鼻尖冒汗,只能蹲下来一点点往回埋。
晌午日头毒得很,晒得地面发烫,两人回到院中的老槐树下歇凉。
陈杰拎起桌上的粗陶壶给他倒了碗水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