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在额头上,脸上沾满了灰尘和木屑,显得狼狈不堪。
“总算……劈完了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陈杰……你给我等着……”
说完,他再也支撑不住,闭上眼睛休息了片刻。
晚风拂过,带来一丝凉意,让他打了个寒颤
他抬眼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,星星已经开始在天边眨眼睛,晚风拂过,带来一丝凉意,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浑身的肌肉酸痛难忍,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,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。
就这样瘫坐了足足有一刻钟,他才缓过些许力气,慢慢撑着地面,一点点站起身来。
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,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,他扶着旁边的树干,一步一步、慢慢地挪向前院。
夜色渐浓,院子里的景物已经变得模糊,只有远处陈杰屋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,在黑暗中摇曳。
陈杰是这片空间的主人,在这片空间里他有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控制权,大到山川走势,小到草木枯荣,全凭他一念操控。
可他偏藏得滴水不漏,既不对外声张,平日里言行举止也和寻常耕夫别无二致,半点看不出能翻云覆雨的能耐。
毕竟这儿是他实打实住惯了的家。
哪怕此刻的他不是本我真身,只是本体遗留的一缕意识残魂,也觉得日子该踏实过。
——能亲手耕锄劳作,何必动用那些虚无缥缈的力量?
有能力改一切,却未必事事都要动能力,这才是他认的烟火日子。
后院里,凌尘挥斧劈柴的闷响越来越沉,伴着断断续续的咒骂,混着晚风卷过草木的声响飘过来。
陈杰手中锄头没停,刃口划过湿润泥土,翻起带着腥气的土坷垃,动作稳当利落。
意识却早缠在凌尘身上,他的每一次挥斧、每一声喘气、每一句骂街,都没逃过陈杰的感知。
听着那些裹着怨气的咒骂,陈杰非但不气,嘴角反倒悄悄勾起,眼底藏着几分实打实的欣慰,心里暗忖:
骂得好!就该这么痛痛快快骂!
这小子一路打打杀杀闯过来,胸腔里憋的戾气堆得跟山似的,不喝酒、不听曲。
连句脏话都憋在肚子里,真当背几句圣人言,就能修成无波无澜的心境?
真把自己当圣人了?
凌尘骂得越酣畅,陈杰锄头起落的节奏都轻快几分,心里愈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