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尘走过去,将梯子拖了过来,小心翼翼地架在墙根下,梯子顶端靠在木材堆上,稳稳地固定住。
他抬头看了看木材堆的顶部,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两捆木材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没办法,只能一根根地运上去了。
他蹲下身子,解开其中一捆木材的红绳,拿起几根较细的木材,双手紧紧抱住,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上梯子。
梯子有些摇晃,每向上爬一步,都要格外小心,生怕摔下来。
爬到梯子顶端,他踮起脚尖,将怀里的木材轻轻放在最上面,然后慢慢爬下来,又去抱另一批木材。
阳光从柴房的窗户里透进来,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灰尘,也照亮了少年脸上那副既无奈又倔强的神情。
梯子在墙根下晃悠了数十回,凌尘的额角汗珠就没断过。
他每回爬上梯子都得屏住呼吸,双手抱着三四根木材,胳膊肘死死夹着,生怕脚下一滑摔下来。
梯级被他踩得“咯吱咯吱”响,像是随时要散架似的。
每向上挪一步,膝盖都忍不住打颤。
爬到顶端时,他得踮着脚尖,伸长胳膊才能把木材稳稳放在墙顶,触到干燥的木柴,带着阳光晒过的温热。
往返数十次后,两捆木材总算都被整齐地码在了墙顶上,与先前的木柴严丝合缝地凑在一起,形成一道更高的木墙。
凌尘爬下最后一级梯子,腿肚子一软,差点坐在地上。
他扶着梯子喘了好半天,胸口像揣了个风箱,“呼哧呼哧”地响。
后背的汗渍已经洇成了一大片,顺着脊椎往下淌,痒得他忍不住蹭了蹭衣角。
走出柴房,院子里的阳光已经柔和了不少,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,斜斜地铺在地上。
陈杰还在地里忙活,锄头起落间,翻起的泥土带着湿润的腥气。
他的后背也浸着汗,却依旧动作沉稳,看不出丝毫疲惫。
凌尘没心思多看,径直走到院中的石桌旁,抓起那个粗陶大海碗。
碗沿有些粗糙,带着常年使用的包浆,他拎起旁边的水壶,“哗哗”地倒了满满一碗清水。
冰凉的清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瞬间浇灭了喉咙里的干火,浑身的燥热仿佛都消散了大半。
他一气饮尽,碗底朝天,还忍不住舔了舔嘴唇。
随后,他“咚”地一声将碗重重拍在石桌上,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,像是要把这大半天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