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刚才修剪第一棵树时的筋疲力尽,此刻的他确实轻松了不少。
手臂不再像先前那般酸胀得抬不起来,胸口的喘息也平稳了许多。
但连续半个时辰的劳作,依旧让他浑身发热。
粗布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后背,勾勒出少年单薄却结实的脊背。
喉咙里干得发紧,像是有团火在烧,凌尘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可当他低头看到满地横七竖八的枝条时,那点喝水的念头又被压了下去。
这些枝条粗细不一,上面还挂着不少翠绿的叶子。
若不及时整理,怕是要被日晒雨淋得腐烂了。
他蹲下身子,捡起一根枝条,左手按住枝干,右手握着木斧,小心翼翼地将上面的叶子削去。
斧刃划过叶片的声音清脆悦耳,一片片绿叶簌簌落下,很快就在脚边堆起了一小堆。
阳光照在叶片上,折射出鲜亮的光泽,带着草木特有的清香。
凌尘动作麻利,不一会儿就削完了一根,接着又拿起另一根,重复着同样的动作。
等所有枝条的叶子都处理干净,地上已经堆起了两座小小的“绿山”。
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叶,目光落在墙角那卷红绳上。
走过去解开绳结,拉出长长的一段红绳。
他将那些处理好的枝条分成两堆,每堆都码得整整齐齐。
然后用红绳一圈圈地捆紧。
红绳在枝条上勒出深深的印痕,将松散的枝条牢牢固定在一起,形成了两捆沉甸甸的木材。
凌尘试着弯腰扛起一捆,胳膊刚搭上木材,就被那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他闷哼一声,咬着牙挺了挺腰。
可木材纹丝不动,反倒让他的肩膀传来一阵酸痛。
他不甘心,又换了个姿势,双手环抱木材,试图将其抱起。
可那木材就像生了根似的,任凭他使出浑身力气,也只能让它微微离地。
稍一松手便重重落下,砸得地面“咚”地一声响。
“好家伙,这么沉。”
他喘着气嘟囔了一句,额头上的汗珠又冒了出来。
没办法,他只能蹲下身,将两捆木材并排放在地上,双手抓住捆绳,身体前倾,像头倔强的小牛犊似的,一步步拖着木材向前挪。
木材与地面摩擦,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响,在安静的庭院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