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酒液顺着嘴角流下,浸湿了胸前的衣襟,他却毫不在意地抬手抹了把脸,朗声道:
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打了!喝酒去也!”
说罢,将酒壶随手一抛,酒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“哐当”一声重重砸在山巅的黑石上,碎成几片,酒液溅落,很快被狂风吹干。
而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酒红色流光,飘然而去,只留下淡淡的酒香萦绕不散。
此时,古棋刚从御空的人群中走出半步,身形还未站稳,周身萦绕的灰色灵光微微波动,便感受到一道锐利如刀锋的目光落在身上。
他猛地抬头,正对上凌尘看来的眼神,那眼神平静无波,却仿佛能洞穿人心最深处的想法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。
——不愿战便退,不必故作姿态。
古棋心中一凛,如遭雷击,瞬间明白了凌尘的意思。
他飞快地环顾四周,见众人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剩余几人身上,并未过多留意他。
便趁着没人注意,周身灵光一闪,悄无声息地退回到了御空的人群之中。
神色间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,又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,悄悄垂下眼帘,不再看场中。
转眼间,原本御空的七人已只剩三人。
李天命御立在空中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色灵光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刘去病;
再转头看向古棋退回去的方向,眉头微蹙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
古棋的实力他并不了解,深浅难测,不敢轻易小觑;
而刘去病的能耐,他却一清二楚。
——两人曾有过一场切磋,对方的实力与他不相上下,甚至在爆发力与防御力上还要更胜一筹。
他心中暗暗盘算着,若是此刻上前,与刘去病相争,即便能赢,也必然会两败俱伤,损耗惨重,到时候面对状态依旧巅峰的凌尘,便再无胜算。
倒不如按兵不动,等凌尘与刘去病一战之后,两人必有一伤,甚至两败俱伤。
届时他再出手,坐收渔翁之利,斩杀凌尘的机会自然更大。
可天不遂人愿,刘去病见李天命按兵不动,古棋也退了回去。
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与不耐,没有丝毫犹豫,周身土黄色灵力骤然凝聚,化作实质般的光晕,大步流星地朝着山巅的凌尘走去。
他每一步踏在虚空之中,都凝聚出一道淡淡的土黄色灵力台阶。
台阶上布满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