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音刚落,韩非已从御空的人群中大步踏出,一身青衫在狂风中猎猎作响,宛如展翅欲飞的青鸾。
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青色灵光,灵光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书卷气,身形挺拔如劲松,脸上带着几分坦荡的敬佩,对着凌尘遥遥抱了抱拳,朗声道:
“宁姐说得没错,你如今的实力,早已远超同辈,深不可测。
我自认不是你的对手,也不愿在此徒耗心力,徒增笑柄,很期待两年后,能与你真正酣畅淋漓地交手一番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身旁御空而立的张云,后者撇了撇嘴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不甘,却还是梗着脖子喊道:
“跟这怪物打,纯属找罪受!赢了也不光彩,输了更丢人!”
话音未落,便周身灵光暴涨,拽着韩非的衣袖转身就走,两人的身影很快化作两道交织的流光,冲破云层,消失在云海尽头。
风中还飘来张云压低的、愤愤不平的抱怨声:
“凭什么他这么强啊?这才几年啊,差距怎么就这么大了……”
紧接着,李琰也从空中缓步走出,他周身灵光柔和如月华,摊了摊手,脸上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,眼神却清明透亮,不含半分杂质:
“之前在书院之中,我便不是你的对手,如今你连赢九场,气势如虹,实力更是深不可测,我可不会自讨苦吃。”
说罢,脚下灵光一闪,身形化作一道淡白色虚影,转身离去,逐渐融入远处的云层,步伐轻快,显然是真心不愿在此耗费心神,徒增损耗。
空中的如己斜倚在一道凝聚成形的灵力气流上,那气流如实质般托着他的身形,任凭狂风卷动他的衣袍,却丝毫不能撼动他半分。
他手中提着一个酒壶,壶身刻着模糊的山水纹路,时不时凑到唇边抿上一口,酒液香气在风中弥漫开来,带着几分醇厚。
他目光先扫了一眼不远处御空调息的如形?
对方脸色苍白如纸,周身灵力紊乱,显然是先前交手时受了不轻的伤。
又转头看向山巅的凌尘,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眼角溢出些许水光,酒气混着含糊的话音飘向如形:
“你说,我现在上去,能打过他吗?”
如形闭目凝神,周身灵力缓缓流转,形成一道淡淡的乳白色护罩抵御狂风与外界干扰。
听到这话,他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只是缓缓摇了摇头。
如己见状,仰头将壶中残酒一饮而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