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异象像团乱麻,缠得他太阳穴隐隐作痛。
他试着将灵力沉入丹田,顺着经脉缓缓游走,试图从气息的流转中寻到一丝线索。
可灵力刚行至手腕,便像撞上了无形的墙,滞涩不前。
他皱起眉,加大灵力的输出,那堵“墙”却愈发坚固,甚至反弹回一股细微的力道,震得他指尖发麻。
“究竟是哪里不对……”
他低声自语,声音在黑暗中荡开,带着几分疲惫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股寒意忽然顺着尾椎骨爬上来,像条冰凉的小蛇,钻进衣领,贴着皮肤蜿蜒游走。
这冷意来得蹊跷,既非天地间的寒气,也非灵力紊乱所致,倒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,带着种让人心里发慌的阴翳。
凌尘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,指尖却触到一片冰凉的布料——连贴身的衣袍,都被这寒意浸得发凉。
他不再犹豫,凝神运转灵力,只见指尖“噗”地燃起一簇火苗。
火苗不大,只有拇指盖大小,橙红色的焰心裹着层淡淡的蓝,在他掌心安静地跳动。
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,驱散了那股阴寒,也在周遭的黑暗中撑起一小片光晕。
光晕边缘,黑暗像融化的墨汁,微微晃动着,却始终无法侵入,只能在光与影的交界线处泛起细碎的涟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