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属性而定,此刻看来,自己的想法终究是太简单。
这方天地的规则,远比想象中更复杂。
他盘膝坐了下来,衣料在黑暗中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,成了这片天地里唯一的动静。
他闭上眼睛,将心神沉敛,一点点回溯进入这方空间后的每一个细节。
——初入时的浓黑,灵力探查的无果,白光突兀的出现,纯白世界的压抑,血液化黑的异变,以及此刻这方更淡的黑暗……思绪如织,渐渐在某个节点上停驻。
“之前白光的出现,似乎正是在我运转灵力探查周遭之后……”
他忽然睁开眼,眸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当时只当是巧合,此刻想来,或许那抹白的出现,本就与自己的灵力运转有关?
心念及此,凌尘立刻凝神静气,催动丹田中的灵力。
这一次,他没有将灵力散出探查,只是让其在经脉中缓缓流转,如细水长流,同时将全部心神放在感知身周的变化上。
灵力刚运转三个周天,眼前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了一点微光。
那光芒起初细如萤火,带着清冷的白,正是之前撕裂黑暗的那种白光。
凌尘屏住呼吸,看着那抹白在黑暗中摇曳,似乎在试探着什么,光芒边缘不时泛起细碎的波动。
他心中一动:来了。
可接下来的景象,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那抹白光并未如之前那般迅猛扩张,反而像投入深潭的石子,刚亮起便被周遭的黑暗缓缓包裹、吞噬。
黑暗如粘稠的墨汁,一点点浸染着白光的边缘,让那抹白越来越淡,越来越暗,最终像燃尽的烛火,悄无声息地熄灭在黑暗里,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“竟然……被吞噬了?”
凌尘怔了怔,随即陷入更深的思索。第一次运转灵力,引出了足以吞噬黑暗的白光;
第二次运转灵力,白光却被黑暗轻易吞没。
其间的差别,究竟在哪里?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,那里还残留着血珠的余温。
方才血液化黑的景象,与此刻白光被吞噬的画面,在脑海中交织、重叠,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他盘膝坐在黑暗里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道浅痕。
黑与白的交替仍在脑海中翻涌——最初那片能吞噬一切的浓黑,后来那刺得人睁不开眼的纯白,还有此刻这带着温润质感的暗……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