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续踏了进去。
凌尘最后看了眼书院的飞檐,转身踏入那片金光之中。
温暖的力量包裹全身,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、模糊。
他仿佛又感受到了清晨那四个小小的拥抱,听见了白浅羽那句“早点回来”,看见凌云攥着木剑的状态,苏瑶温和的目光。
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他在心里默念:很快就回。
传送的眩晕感尚未完全褪去,脚下已触到坚实的凉意。
凌尘睁开眼,只觉耳畔风声一滞,下一刻,脚便稳稳踩在一片冰凉的青石板上。
那股凉意顺着脚心一路窜上脊椎,将最后一丝昏沉也驱散得干干净净。
他下意识地收了收脚,靴底与石面摩擦出细微的声响。
低头一看,只见脚下的青石板被打磨得光滑如镜,纹理细密如蛛网,每一道纹路都像是被人用指尖细细勾勒过。
云层在头顶缓缓游走,被石面倒映出流动的影子,仿佛脚下也踩着一片翻涌的天空。
凌尘抬起头,视线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住——这广场竟不是立于山巅,而是整片悬在高空。
边缘处云海翻涌,白茫茫一片,像极了被狂风卷起的雪浪。
风从云海深处吹来,带着潮湿的水汽,拂过脸颊时凉丝丝的,吹得衣袍猎猎作响。
衣摆被风掀起,又重重拍回腿侧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没人知道这广场究竟悬在多高的地方。
凌尘走到广场边缘,脚尖抵住石板的尽头,往下瞥了一眼。
云海翻涌如涛,深不见底,只偶尔有金色的光从云层缝隙中漏出,像被打碎的阳光,在云海上划过一道转瞬即逝的弧线,随即又被翻滚的云浪吞没。
广场上早已聚了三拨人,各自占据一方,泾渭分明。
西侧是西漠的队伍。
为首的是位身披朱红袈裟的高僧,袈裟边缘绣着细密的金色梵文,在风中微微晃动。
他面容枯槁,皮肤如干裂的树皮,却眼神清亮,仿佛两团不灭的灯火。
他双手合十,手中转着串紫檀佛珠,佛珠颗颗饱满,每转一圈,便发出沉闷的碰撞声,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。
他身后跟着数十位僧侣,皆着黄色僧袍,衣袂整齐,双手合十,垂眸而立。
他们的呼吸绵长而均匀,脚下仿佛钉在原地一般,连衣角都压得整整齐齐,透着股肃穆之气。
可队伍里偏有两个异类,显得格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