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笑着点头,走到他面前,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,像落下一片羽毛:
“放心吧,我会平安回来的。”
凌云的脸瞬间红了,像被朝霞染过,却还是挺直了腰板,装作若无其事地咳了一声:
“那……那我等你们回来,让姐姐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鱼。”
院门打开,晨光顺着门缝洒了进来,像铺开的金纱,落在两人的肩头。
院外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,车夫恭敬地站在一旁,见二人出来,连忙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。
“凌尘公子,苏瑶姑娘,请上车。”
车夫的声音不高,却透着几分尊敬。
苏瑶轻巧地踏上马车,撩开车帘,回头冲院内的两人挥了挥手,笑容温婉:
“等我们的好消息。”
凌云站在白浅羽身旁,用力挥手,目光一直追随着苏瑶的身影,直到她的身影被车帘遮住,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。
白浅羽则安静地站在廊下,身姿依旧端正,她没有像凌云那样激动地挥手,只是微微颔首,目送他们离开。
她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平静,却在那平静之下,藏着深深的牵挂,像水底的石子,沉默却沉重。
凌尘则在车门前停了一瞬,回头看了一眼小院。
白浅羽站在廊下,身影被晨光拉得修长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;
凌云则站在她身旁,目光紧紧盯着马车,眼神里满是牵挂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将这一幕刻进心底,这才弯腰钻进马车。
车门关上,隔绝了院内的晨光。
马车缓缓启动,车轮碾过青石板,发出“轱辘”的声响,在清晨的宁静中渐行渐远。
白浅羽站在原地,静静地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,许久才轻轻收回视线,转身回屋,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。
只有她指尖不经意间收紧的动作,泄露了她内心深处的一丝波澜。
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规律的轻响,车厢内却静得很。
凌尘与苏瑶相对而坐,各自捧着书卷,指尖偶尔翻过一页,纸张摩擦的轻响成了唯一的声息。
凌尘垂眸看着手中的《五行术法精要》,目光落在“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”的注解上。
他的指尖在“土掩水、水灭火”几字上轻轻点过,指腹摩挲着纸面,似在反复推敲其中的深意。
他对自己如今的实力颇有底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