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啥时候想通了,愿意说了,我们再听。
现在呀,咱们先去睡觉,不然明天起晚了,糖葫芦可就被天官那小馋猫抢去啦。”
提到天官,星月赶紧摇了摇头,小脑袋往白浅羽怀里埋得更深了些,声音闷闷的,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:
“不要……糖葫芦是我的。”
“那就对了,得好好睡觉,养足精神才能抢得过她。”
凌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,掌心拂过柔软的发丝。
“让浅羽姐姐送你回去,好不好?”
星月点了点头,打了个带着哭腔的哈欠,小嘴张得圆圆的,眼角还沁出一滴泪,眼皮又开始像挂了铅似的打架。
白浅羽小心翼翼地抱着她站起身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怀中的梦。
她转头对凌尘和苏瑶使了个眼色,眸光微动,示意他们不必跟来。
月光如水,淌过青石板路,淌过廊下悬挂的灯笼,在地上织出一片碎银。
她抱着星月往回廊走,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小家伙的头软软地靠在她肩上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窝,渐渐平稳下来。
只是偶尔还会小幅度地抽噎一下,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,惹人疼惜。
石桌旁,苏瑶望着她们渐行渐远的背影,纤细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石桌上的棋子,声音轻得像风拂过花瓣:
“看来那封信里,藏着不少事。”
凌尘叹了口气,指尖在石桌上轻轻划着,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,语气里满是懊悔:
“是我太急躁了。孩子心里委屈,我那样问,反倒像在伤口上撒盐。”
他看着桌上散落的棋子,眼前又浮现出星月哭红的眼睛,心底的自责更重了几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