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露出里面琥珀色的糖块。
糖丝牵出细细长长的一缕,在月光下闪着莹润的光,递到星月嘴边:
“你看,这糖是苏姐姐下午特意去镇上买的,你最爱的松子味。
先含着,甜丝丝的,哭声就停啦。”
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,像夏夜拂过荷塘的风,带着沁人的软意。
“有什么事慢慢说,我们都听着,不催你。”
凌尘看着星月哭得发红的眼睛,往前凑了凑,刻意放低了姿态,语气里满是歉意:
“是先生不好,先生说错话了,不该那么问的。”
他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星月攥得发白的小爪巴。
见她没躲开,才轻轻握住,掌心裹着她冰凉的指尖。
“先生给你赔不是,好不好?
等明天,先生给你买两串糖葫芦,山楂的,裹满厚厚的糖霜那种,咬一口能掉渣的。”
星月的哭声渐渐小了些,却还是一抽一抽的。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砸在白浅羽月白色的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她从白浅羽怀里慢慢探出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凌尘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小鼻子一吸一吸的,像只刚淋过雨的小奶猫:
“真……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凌尘赶紧点头,脑袋点得像捣蒜,指天发誓似的举起另一只手,手背的青筋都微微鼓起。
“先生什么时候骗过你?别说两串,三串都行,不够的话,把街上糖葫芦摊子包下来都成。”
白浅羽在一旁帮腔,指尖轻轻刮了下星月的鼻尖,惹得小家伙鼻尖又抽了抽,逗得旁边的苏瑶也忍不住笑了:
“是啊,先生要是敢骗你,浅羽姐姐就罚他抄《千字文》一百遍,抄到他手腕发酸。”
苏瑶也忍不住笑了,指尖轻轻敲了敲石桌,笑着附和:
“我作证,到时候我就坐在他旁边盯着,一个字都不能少,写错了还要罚抄十遍。”
星月被逗得“噗嗤”一声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嘴角却偷偷勾起了一点弧度,像雨后初晴的月牙。
她吸了吸鼻子,小手从白浅羽怀里伸出来,紧紧抓住了凌尘的袖口,指尖攥得发白,声音还有点沙哑:
“那……那掌柜姐姐的信……”
“不想说就不说。”
白浅羽立刻打断她,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,语气里满是纵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