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温热的手心里轻轻划着。
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过去,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,一下,又一下,像是在描摹什么重要的印记:
“就像你画的画,有人说好看,有人说不好看,但画里藏着的欢喜与心事,只有你自己最清楚。”
“你会为了一朵花凋谢而蹲在院角难过半天!
会把藏了许久的糕点分给饿得肚子咕咕叫的克己!
会在先生满头大汗时,偷偷递上一壶晾好的温水——这些,都不是坏孩子会做的事。”
凌尘的声音渐渐沉了些,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像是在陈述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,字字句句都敲在人心上。
“所以,你是什么样的魔,不由别人的三言两语定。”
他俯身,目光牢牢锁住星月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字字都带着千钧之力,像是要将这些话刻进她的骨血里。
“你善良,那你便是善良的魔;
你干净,那你便是干净的魔。”
他顿了顿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手背,语气愈发郑重,目光里满是恳切:
“记住,魔可以是坏的,也可以是好的。
就像人可以是好的,也可以是坏的。
重要的不是‘魔’这个冷冰冰的字,是你心里装着什么。
装着繁花,便处处是春;
装着善意,便步步是暖。”
话音落,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清脆的鸟鸣,一声接着一声,婉转悦耳,像是在应和着什么。
星月的眼神依旧有些发直,但那层蒙着的灰,似乎淡了些,眼底渐渐浮起一丝微光,像是暗夜里亮起的星子。
她的爪爪在凌尘手心里轻轻蜷缩,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,紧紧攥着那一点来之不易的暖意,指节都微微泛白。
忽然,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像被委屈了许久的小猫,积攒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冲破了堤坝。
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,大颗大颗砸在被褥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,很快便洇湿了一片锦缎。
“先生……”
她终于不再是那副空洞麻木的模样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裹着哭腔,断断续续地哽咽道,肩膀微微耸动着。
“我不想做坏魔……我真的不想……”
“你不是。”
凌尘立刻应道,声音里满是疼惜。
他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,掌心一下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