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,连气息都变得滞涩。
指尖骤然收紧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袖口的云纹绞碎,衣料被拧出深深的褶皱,银线在指尖下泛着紧绷的光。
手指被粗糙的衣料磨得微微发疼,她却浑然不觉。
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顺着经脉往上爬,瞬间裹住了四肢百骸。
“而且!”
白浅羽没给她半分缓冲反应的时间,继续说道,眼神里带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,像出鞘的寒剑,直直刺破她所有的茫然。
她指尖微微抬起,目光落在苏瑶紧攥着袖口的手上,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,却字字诛心!
“从眼下的路来看,你似乎……必死无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苏瑶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颤,尾音微微发颤,连带着肩膀都轻轻晃了一下。
她猛地抬眼,眸底盛满了难以置信与急切,方才紧攥着袖口的手缓缓松开,指尖微微蜷缩,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。
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膝头,指节用力到泛白,像是要借着这一点力道稳住自己慌乱的心绪。
她不明白,自己修的是儒道,循礼而行,进境稳健,从未涉足过什么阴诡秘境,也未曾与什么死敌结怨,更无必死的险境在前,为何会被白浅羽如此断言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