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指尖微微蜷缩。
“但我不怨他,我知道他心里装着的是整个大唐的文脉,是万千学子的前程,是比儿女情长更重的家国大义。”
提及母亲时,她的声音更轻了,像怕惊扰了沉睡的记忆,又像怕自己一用力,那些温柔的片段就会消散。
她微微偏过头,目光落在湖面漂浮的一片柳叶上,指尖轻轻颤抖着,仿佛又触到了母亲温暖的掌心:
“我母亲在我三岁那年走了。她是个极温柔的人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总爱抱着我坐在藏书阁的窗边,教我念诗写字。
临死前,她拉着我的手,声音很温柔,她说,‘瑶瑶要多读书,若有机会,做个教人为善的夫子’。
或许就是因为这句话,我才总泡在书里吧,只有在书里,才能感受到一点母亲的气息。”
晨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,将那纤长的睫毛染成了金色,睫毛微微颤动,像是承载着太多沉重的过往,看得凌云心头一紧,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着,又酸又疼。
“别说了!”
他低声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手反握住她的手,将她的手裹得更紧。
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,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。
“过去的事,不用再提了,有我在。”
苏瑶却摇了摇头,睫毛上沾了点细碎的光,像落了星子。
她轻轻抽回一只手,指尖温柔地拂过凌云的眉眼,从他紧锁的眉头,到他眼底的心疼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:
“没事的,凌云,我想把这些都告诉你,把我藏在心里的过去,都讲给你听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胸口微微起伏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继续说道:
“遇到你的那天,正好是我正式成为国子监女夫子的日子。
我拿着任命书,心里又欢喜又忐忑,特意换上了母亲留下的浅粉色襦裙,想去告诉父亲这个好消息。
我站在他的书房外,等了足足半个时辰,他才忙完手头的事。
可他只草草看了一眼任命书,便随手放在案头,又忙着处理新送来的公文,连一句叮嘱、一句赞许都没有。”
她的指尖微微用力,攥成了拳,指节泛白,眼底掠过一丝失落与委屈。
“我站在书房外,手里攥着那张还带着墨香的任命书,风从窗缝里吹进来,我突然就觉得……很空,心里空落落的,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”
“想找人说说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