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给我听听。”
天官撇了撇嘴,腮帮子微微鼓起,带着点不情愿,却还是乖乖张开嘴,拖长了尾音念道:“苟——不——教”
声音软糯,像在撒娇,念到尾端还轻轻晃了晃身子,乌黑的发梢扫过石桌。
她虽生性调皮,坐不住板凳,却是四小只里最特别的,那些方方正正的汉字在她眼里,就像平日里见过的符篆,木法,稍一点拨便记得牢固。
只是性子跳脱,总爱趁着间隙东张西望。
“克己,你来写。”
凌瑶弯腰从脚边捡起一根光滑的树枝,递到克己面前,另一只手指了指石桌旁松软的沙土。
“就写这三个字,慢慢写,不用急。”
克己连忙双手接过树枝,指尖握着细细的枝干微微发颤,许是有些紧张,他先深吸了一口气,才俯下身,一笔一划地在沙土上写起来。
笔尖划过沙土,留下清晰的痕迹,他眉头微微蹙着,眼神专注得像是在雕刻一件珍宝。
写“苟”字时,横画写得平直,竖钩顿笔有力。
只是写到最后,总忍不住抬头看凌瑶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与不自信,直到凌瑶微微点头,才又低下头继续写“不”字。
他十二岁的年纪学习能力本就占了优势,又肯下苦功。
如今认的字虽不及凌瑶多,却也能流畅地读些简短的篇章了。
星月则挨着克己的手边坐下,柔软的裙摆铺在青石板上,像一朵盛放的白梅。
她伸出小小的爪子,指尖粉嫩,在克己写过的字迹旁轻轻跟着比划,动作缓慢而认真,每一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她与天官年岁相仿,悟性却惊人。
凌瑶说过的字,她只需看过两遍便能牢牢记住。
只是性子沉静,不爱争抢风头,总在一旁默默学习。
偶尔抬头望向凌瑶时,那双澄澈的蓝眼睛里闪着了然的光,像映了星辰的湖水。
凌瑶在上午早已摸清了三个小家伙的进度,教新字时特意放慢了语速,声音也放得更柔和,专挑天官昨日还没完全掌握的字来讲。
“这个‘人’字!”
她用树枝在沙土上写了个歪歪扭扭的范例,撇画故意拖得弯弯的,像个钩子,转头看向天官,眼底带着笑意,故意逗她。
“你昨天总把撇画写得像挂东西的钩子,今天要不要再试试?写个工整的给我看看?”
天官果然被激起了好胜心,立刻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