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一个纤细而模糊的背影,渐渐消失在朱红的门后。
“哎?”
凌尘站在原地,手里还捏着那本带着温度的书,半天没回过神。
他望着空荡荡的回廊,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,眉头拧得更紧,实在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说错了。
——明明在说克己,怎么就扯到“笨不笨”上了?
浅羽这突如其来的情绪,让他如坠云雾。
风穿过庭院的葡萄架,叶片沙沙作响,细碎的叶影在他脚边轻轻晃动,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他这突如其来的迟钝。
凌尘挠了挠头,将书轻轻放在石桌上,指尖划过冰凉的桌面,心中满是困惑。
他定了定神,决定等会儿必须去问问浅羽。
这话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,他可不想平白无故惹她生气。
克己被凌尘轻轻推进房间,门板“咚”地合上的瞬间。
他并未如先生所愿走向床榻,反而像只灵活的小松鼠,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溜到门后。
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门板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他灰棕色的鼠耳警惕地竖了起来,尖尖的耳尖微微颤动,将门外的对话一字不落地捕捉进来。
起初,他还在心里嘀咕着先生的“不近人情”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门板的缝隙。
心里盘算着等先生走了,就把书偷回来继续啃那些晦涩的字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