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系灵力压得散了,连羽刺上的雷丝都瞬间灭了。
翔太的头颅“咕噜”一声滚落在石台上,眼睛还圆睁着,里面的怨毒凝固成最后的惊愕,像是到死都没明白,为什么自己藏得这么深的杀招,还是被看穿了。
无头的身体“嘭”地砸在血泊里,翅膀还本能地扇动了两下,随即彻底僵住,再没了半点声息。
木斧“咚”地拄在石台上,斧刃扎进石缝半寸,稳住凌尘的身形。
他站在漫天飞溅的血雨中,左肩的旧伤被刚才旋身的力道扯得再次崩裂。
鲜血顺着绷带往下淌,浸红了半边衣襟,顺着衣角滴落在脚边,与地上的血融在一处。
可他的脊背却挺得笔直,像根扎在石台上的桩子,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只是微微垂着眼,看着地上滚到脚边的头颅,瞳孔里没什么情绪,只有彻底了结后的沉静。
看台上的欢呼猛地僵在半空。刚才还喧嚣的人群,全被这反转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。
——前一秒还在喊“浅尘胜”,下一秒就见翔太诈尸偷袭。
再眨眼,就被劈了头,连大气都没人敢喘。
整个比武场静得能听见血珠滴在石台上的“嗒”声。
直到克己带着哭腔的喊声再次响起,声音里混着后怕与狂喜:
“先生赢了!先生真的赢了!再也没人能偷袭了!”
喧嚣才像被松了闸的洪水,重新爆发出来,比之前更狂热。
——喊“浅尘”的声浪撞在穹顶上,连灰尘都震得往下掉。
前排的妖魔拍着石栏叫好,连之前押翔太赢的妖魔,都忍不住跟着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