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慢吞吞地转,是借着左脚尖在石台上的一点力。
整个身体像被风吹动的陀螺,以右腿为轴,飞快旋出半圈,动作快得只剩道残影。
右手松开的木斧像长了眼睛,顺着旋转的力道“呼”地倒飞出去。
斧刃裹着冰与土的混色光晕,不是劈,是精准地往斜上方撞。
——斧刃正中羽刺尖端,连半分偏差都没有!
“铛!”
金铁交鸣的脆响炸得人耳膜发麻,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烈。
羽刺被木斧硬生生撞开,尖端的雷丝“滋滋”炸在斧刃上,却被斧身凝着的冰纹死死锁住。
——冰裹着雷,雷烤着冰,瞬间化作缕白汽,连羽刺上的寒光都黯了三分。
翔太的偷袭被撞得偏移半寸,羽尖擦着凌尘的衣襟掠过。
锋利的尖端勾破衣料,带起一串细小的血珠,落在石台上,瞬间被雷光灼成了黑痕。
没等翔太收回羽刺、再补第二击,凌尘已借着侧身的势头,旋身的动作不停,反而越转越快。
左手虚空一抓,掌心凝出土系灵力,像扯着根无形的线,倒飞出去的木斧“嗡”地转了个圈,斧柄精准地落进他掌心。
他顺势在掌心转了个腕花,斧柄贴着小臂滑过,带起的风都裹着灵力。
斧刃上的冰纹与土光瞬间暴涨,寒光逼得人睁不开眼。
——这一连串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。
从侧身、松斧、挡刺,到抓斧、转腕、蓄力。
衔接得毫无破绽,仿佛在心里演练了千百遍,连灵力流转的节奏都没乱半分。
“你比渡边,还要蠢——还以为假死的把戏,能骗得过我。”
冰冷的声音贴着翔太耳边响起,字缝里裹着怒意与不屑。
话音未落,木斧已带着雷霆之势劈下!
这一斧没留半点余地,把刚才防备偷袭攒的劲、被阴招惹的怒、连左肩旧伤的疼,全凝在了斧刃上。
——斧刃切开空气时,竟带起了土黄色的气浪,连周遭的血雾都被劈得往两边散。
精准地落在翔太的脖颈处,不偏不倚,正好是鹰妖颈骨与脊椎连接的薄弱节点。
“噗嗤——”
鲜血像道红色的喷泉,从颈间断口喷涌而出,溅得石台上到处都是。
这次再没有雷光闪烁,也没有虚假的愈合。
——雷属性灵力刚想往颈间涌,就被斧刃上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