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857章 渡边与翔太,表兄弟  弃愿之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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碍,半点不影响他扑击的力道。

两人就像两尊扎在石台上的对峙石像,任凭看台上的喧嚣漫过头顶。

——山魈的嗷叫、蝼蛄妖的嘶鸣、赌咒的妖物拍着石栏的闷响,全成了背景音;

他们的目光却死死锁着对方的破绽,连风卷着沙粒擦过耳畔的“沙沙”声,都成了判断彼此意图的信号:

翔太耳尖动了动,是在听凌尘呼吸的节奏;

凌尘指尖微顿,是在辨翔太翅膀煽动的风势。

“浅尘。”

翔太突然开口,声音不像之前的尖啸,裹着风的尖利却又沉了些,像冰棱刮过岩石。

他缓缓收起左侧的翅膀,不是全收,是收得只剩半扇贴在脊背,右翼仍张着保持平衡;

空出来的左爪抬到胸前,五根爪尖扭曲地勾着,比出个魔族才懂的阴狠手势。

——那是“碎骨噬魂”的意思,在妖斗场里,比这个手势,就是说要让对手死无全尸。

“这场比赛,赢的只会是我。”

话音落的瞬间,收起的左翅猛地展开。

不是慢绷,是狠劲甩出去的,带起的风“呼”地卷过台面,将沙粒吹得漫天飞舞。

有的甚至打在凌尘脸上,硌得皮肤发疼。

“你会像条死鱼一样被我撕烂,抽筋扒骨,去给渡边陪葬。”

他的喙张得极大,说话时能看见嘴里泛着寒光的细齿。

爪尖又往沙里刨了刨,五道旧痕旁边,新添了更深的印记。

“渡边”两个字像根淬了毒的刺,精准扎在凌尘心口,让他眉峰几不可查地微蹙。

——不是疼,是腻烦的恶心。

指尖下意识地攥紧斧柄,指腹抵着斧刃上刻的冰纹,那股熟悉的、混杂着毒雾与血腥的恶心感又涌了上来:

他想起渡边上次藏在鞠躬动作后的毒针。

——当时那家伙弯着腰,毒针就藏在袖管里,针尾还缠着黑丝;

想起对方袖底突然甩出来的锁链,链尖带着倒钩,专勾人关节处的软肉;

想起他化作黑雾从背后偷袭时,那股呛人的腐味;

更想起淬毒的刀刃划破自己肩骨时的灼痛。

——毒顺着伤口往骨缝里钻,疼得他当时差点握不住斧,后来缠了三层绷带,伤口还在发烫。

那样卑劣的族群,连以凶戾闻名的魔族都懒得与之为伍。

据说他们的领地常年弥漫着背刺盟友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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