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翔太的羽翼,等那黑羽鹰妖振翅扑来、鹰爪快到跟前时,侧身劈向他翼根的软处;
要是风刃从头顶扫来,就凝冰盾硬挡,再顺着盾沿往上劈;
最后,不管对方是飞是扑、是抓是砍,都要活着走下台。
就这么简单。
他跨出通道口的那一刻,台下的寂静突然破了,妖群的嘶吼和尖啸像潮水似的涌过来,震得他耳尖发麻。
——有山魈的“嗷呜”,有蝼蛄妖的“嘶嘶”,还有蝠妖的高频尖叫。
但他没回头,也没抬头看看台上全是或趴或站的妖魔,骨甲反光、鳞甲闪烁,还有几只鹰妖正展开翅膀叫阵,只盯着前方那方青石台。
——石台上,翔太已经站在那儿了:
黑羽覆满脊背,翅膀收在身后却仍透着威慑。
鹰妖特有的钩状喙微微开合,玄铁淬过的鹰爪踩在石面上。
爪尖深深嵌进青石板的缝隙里,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黑血;
他的鹰眼是琥珀色的,正死死盯着通道口,瞳仁缩成细缝,像锁定猎物的猛禽。
凌尘握紧木斧,一步一步,走上了石台。
每一步踩下去,都能感觉到台面下妖尸传来的沉实感,也能感觉到掌心的灵力顺着斧柄往斧刃上涌。
——斧刃上,昨天劈杀青面鬼妖时卡着的碎骨轻轻抖落,掉在石台上,滚了两圈,停在一堆紫血旁边。
而石台对面的翔太,见他走近,收着的黑翼突然微微振了一下,带起的风扫过台面,吹得石缝里的干血痂簌簌往下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