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幼崽的毛发;
还有曾在他受伤时为他舔舐伤口的老熊,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愤。
他猛地停住脚步,锋利的爪子僵在半空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,像受伤的幼兽般无助。
浑浊的眼里竟泛起了水光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沙地上。
“吼——!”
熊妖发疯似的挥爪劈向那些虚影,锋利的爪子带着劲风扫过,却一次次穿体而过,连半点痕迹都留不下,反而因为用力过猛,差点栽倒在地。
反倒是那些虚影的利爪,能轻易穿透他的躯体,在他身上添上新的伤口,鲜血顺着新的伤口涌出,将他的鬃毛染得愈发暗红。
费德缓缓飘到他的身后,冰凉的指尖轻轻搭上他后背的伤口。
那触感像一块千年寒冰贴在皮肤上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伤口处的肌肉都下意识地收缩。
费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轻柔得像在诉说情话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
“你看,挣扎也没用呀。”
熊妖猛地回头,鼻尖几乎要撞上费德的脸,他甚至能闻到对方破布上散发出的腐朽气息。
破布从费德的脸颊滑落更多,露出大半张枯槁的脸。
那双幽绿的眼睛亮得诡异,清晰映着他此刻狼狈的模样。
——满身血污,鬃毛凌乱,眼里满是恐惧与绝望。
“你以为那点暖意是真的?”
费德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伤口边缘的鬃毛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指尖的寒意顺着鬃毛钻进皮肤。
“不过是让你死得更明白些——希望这东西,最是磨人呢。”
最后一丝凶光从熊妖的眼里熄灭,像被狂风扑灭的火焰。
他看着自己布满血洞的爪子,指甲缝里还嵌着沙粒与干涸的血迹;
看着那些在他眼前狞笑的同类虚影,耳边似乎还能听到他们绝望的嘶吼。
突然,他双腿一软,重重地瘫坐在沙地上。
庞大的身躯将沙地砸出一个浅坑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幼兽。
那些潜伏在沙地里的暗影藤蔓再次窜出,如贪婪的蛇般缠上他的四肢,越收越紧,勒得他骨头都在发疼,皮肉被藤蔓上的倒刺划得鲜血淋漓。
但他没有挣扎,只是呆呆地盯着胸口那些还在渗血的血洞,眼神空洞。
任由意识被黑暗一点点吞没,连反抗的念头都消失殆尽。
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