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当老大!我不要当什么老大!我只要你活着!你回来!你把我也带走好不好!”
可无论他怎么哭喊,怎么摇晃,怀里的人都再也没有回应,胸膛的起伏彻底停了下来,身体也渐渐变得冰凉。
风卷着沙粒吹过,带着呜咽般的声响,像是在为这场惨烈的离别哀悼,卷起地上的沙粒,落在两人身上,像是要将他们掩埋。
小旋风抱着小钻风的身体,在冰冷的沙地上蜷缩成一团。
哭声渐渐变成压抑的呜咽,最终消散在深沉的夜色里,只剩下沉重的喘息与无声的落泪。
远处的铜钟突然“铛”地响起,沉闷的钟声在空旷的角斗场里回荡,带着终结的意味,宣告着这场天骄死斗的结束。
看台上的观众早已散去,只剩下零星的杂役在远处收拾。
小旋风抱着小钻风的身影,在无边的黑暗里,像一座孤独的墓碑,定格在这片染透了鲜血的沙地上。
月光透过穹顶的缝隙洒下来,落在两人身上,为这惨烈的结局,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。
铜钟的余韵在夜色里荡开涟漪,像块投入死水的石子,一圈圈漫过角斗场的断壁残垣。
最后撞在小旋风绷紧的脊背上,碎成细不可闻的嗡鸣。
他抱着小钻风的手臂渐渐僵硬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,指腹却能清晰触到怀中人急速流失的温度。
——起初是胸口的温热透过布衫渗过来。
后来那温度像被夜色吸走般,一点点沉下去、冷下去。
最后竟成了块被月光浸透的冰,连最后一丝属于活物的暖意,都从他颤抖的指尖悄然流逝。
他喉结滚了滚,缓缓低下头,视线落在小钻风紧闭的眼睫上。
那撮总被他嘲笑的硬邦邦棕毛,此刻沾着暗红的血污。
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额角,像株被严霜打蔫的野草,再没了往日竖起来的精气神。
小旋风的指腹轻轻蹭过那撮毛,粗糙的掌心擦过额角的血痂。
细碎的痂片在掌心簌簌剥落,露出底下淡粉色的嫩肉。
——明明几个时辰前,他还揪着这撮毛笑对方像只炸毛的山鼠。
那时小钻风还会拍开他的手,梗着脖子反驳“俺这是威风”,连耳尖都透着鲜活的红。
“你说过……要带俺去你老家的山涧摸鱼的。”
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带着没散开的哭腔,指腹顺着小钻风冰凉的脸颊滑下,掠过他紧

